啪!
李斯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李相,走吧。”
苏震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既然您是冤枉的,还怕什么搜查?”
“有老夫监督,定然无人敢在里面做祟!”
李斯看着苏震天那张憨厚的脸,只觉得一股血腥气直冲喉头。
清者自清?
无人敢做祟?
你他娘的要脸吗?这苏阳是你的儿子,你父子两自己监督自己,真是无耻至极啊!
巫蛊娃娃,他没有。
可苏阳不会搜出来吗?
通敌密信,他没有。
可苏阳不会自己造出来吗?
李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不能走。
一旦离开这御书房,一旦让苏阳进了相府,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陛下!”
李斯声音嘶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老臣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若陛下执意要搜,可否容老臣在此等候?”
他要留在这里,留在慕容雪眼皮子底下,这还有辩驳机会。
“李相说笑了。”
慕容雪淡淡的道:“搜查相府,主人不在,像什么话?”
“万一苏爱卿毛手毛脚,碰坏了什么贵重物件,谁担待得起?”
她挥了挥手,不容置疑:“苏震天,送李相回府。”
“臣,领旨!”
苏震天一把抓住李斯胳膊,半扶半拽:“李相,请吧。”
李斯被他架着,踉跄往外走。
路过苏阳身边时,李斯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嘶声道。
“苏阳,你好狠。”
苏阳笑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李相,你想杀我两次,既然我没死,那现在,该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