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管家眉头皱得更紧。
“死了三个,还有两个跑了。”
奴仆如实禀报,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管家进屋向王、宁汇报。
王、宁听完,只是漫不经心的摆摆手,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死就死了,不过是几条贱命,何足挂齿。”
他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仿佛踩死了几只蚂蚁。
半晌过后,西部十府巡抚衙门内,巡抚张自成火冒三丈,一拍公案,桌上的惊堂木都跳了起来。
幸存的两个税务员跪在堂下,浑身是伤,衣衫褴褛,脸上满是血污,惊魂未定的哭诉起来。
“大人,永春侯府的人太胆大包天了!敢殴打杀害齐国公派去的税务员!”
“还好我们跑得快,要不然也得横尸当场!”
张自成双眸紧闭,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怕的不是王、宁行凶,而是这几个税务员没能跑出来。
若是所有人都死在侯府,王、宁再派人毁尸灭迹。
到时候上面追查下来,他这个巡抚根本没法交代,顶戴花翎怕是保不住了,还可能掉脑袋。
“胆大包天!简直是胆大包天!”
张自成咬牙切齿道:“此事必须严查到底!来人,点齐兵马,随我前往永春侯府!”
说罢,他下令备齐官兵马匹,要亲自去抓捕行凶的奴仆。
张自成办案声势浩大,官兵们手持刀枪,列队穿过大街,引得百姓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他全然不顾,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分拖延。
但到了永春侯府,守门的下人说王、宁外出办事,不在府中。
张自成当机立断,下令道:“封锁侯府,全面搜查,抓捕所有参与行凶的奴仆!”
官兵们蜂拥而入,很快将那六个参与打斗的奴仆擒获,一个个五花大绑带到府外。
与此同时,另外三名税务员的尸体也被找到。
身上伤痕累累,死状凄惨,证据确凿,足以定罪。
西部十府巡抚张自成,刚要下令将行凶奴仆定罪收押,人群中突然冲出一名壮汉。
他昂首挺胸,胸膛挺得像块铁板,咧嘴狂笑时露出两排黄牙,唾沫星子随着笑声飞溅:“凭什么定我们的罪?”
张自成手指按在腰间玉带之上,厉声呵斥:“蓄意杀害朝廷命官,按律当凌迟处死!尔等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