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庭院里的瓦片颤动,石榴树上的叶子簌簌往下掉。
王、宁站起身,手里的西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色的瓜瓤和黑色的瓜子溅了一地。
他快步走到窗边,扒着窗棂往外一看,只见永春侯府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声响。
朱高煦怒气冲冲站在门口,额头上还带着汗珠,身后跟着一群气喘吁吁的勋贵,个个面色沉凝,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他娘的王、宁!”
朱高煦指着府内,声如洪钟,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你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王、宁只见朱高煦身着绣金蟒袍,大摇大摆踏入院中,脸上戾气浓得化不开。
身后紧跟着朱勇、张辅等一众勋贵。
向来爱凑热闹很少动手的朱高燧,也皱着眉跟在后面,神色阴沉沉的。
王、宁心里咯噔一下,懵在原地。
他先前就因田产纠纷隐约得罪过汉王。
万万没料到,对方竟会带着这么多勋贵,直接上门问罪!
“哎呦,汉王殿下,您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朱高煦已经像头暴怒的猛虎,冲到雕花屋门口,抬脚对着门板狠狠一踹。
轰隆!
一声巨响,门板应声而碎,木屑飞溅得满屋都是。
王、宁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看着朱高煦杀气腾腾地一步步逼近,身后的勋贵们鱼贯而入。
英国公张玉之子张辅、成国公朱能之子朱勇、淇国公邱福之子邱松。
“各位殿下、国公爷,这是何意啊?”
王、宁强装镇定,后背沁出冷汗。
没人回应他。
朱高煦率先动手,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揪小鸡似的一把攥住王、宁的后颈,硬生生将他提溜起来,大步流星拖到庭院中央的青石板上。
“他妈的王、宁!你算个什么东西?”
朱高煦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王、宁一脸。
“老子名下田产商铺无数,都乖乖按律交税,你竟敢抗税?还敢纵容家奴杀税务官?”
王、宁彻底傻了,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几天功夫,事情会发酵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朱高煦会亲自上门,下手还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