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否则绝无可能!”
反观勋贵队列,虽然也难掩震惊,但脸上更多的是扬眉吐气的欣慰与得意。
他们被新政绑在一条船上,西部十府的亮眼成绩,便是他们在朝堂上的硬气底气。
一个个昂首挺胸,目光扫过文官队列,带着早知如此的骄傲。
朱棣其实也是首次听闻具体数目,心中也惊了一下。
他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笑容。
他知道这两百万石粮食,不过是新政成效的冰山一角,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段超停顿了片刻,待殿内的议论声稍缓,这才准备继续开口。
朱棣适时抬手,沉声道:“众爱卿肃静,听段超把话说完,莫要失了朝堂体统。”
殿内恢复寂静,所有人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死死盯着段超手中的文书,等着那足以定乾坤的钱财数目。
“禀报皇上!”
段超深吸一口气,道:“西部十府征收宝钞赋税之后,扣除统购粮食的各项花费,剩余纯税收金额为,一百一十亿大明宝钞!”
轰!
这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比刚才粮食数目揭晓时的震动,还要猛烈数倍!
百官们彻底懵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站在原地。
有人手中的笏板掉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人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难以置信。
还有人下意识掐了自己一把,仿佛在确认是不是梦境。
朱棣也被这个数字惊得愣在龙椅上。
他先前私下估算,扣除购粮成本后,西部十府的宝钞税收最多不过三十亿。
没想到竟然足足翻了近四倍,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一百一十亿!
巨大的惊喜冲散了帝王的沉稳,朱棣放声大笑,连连摆手:“段超!你再高声禀报一遍,让殿内文武百官,人人都听清楚、记明白!”
“是!”
段超躬身应道,再次昂首朗声禀报:“本次西部十府粮食统购收入两百万石,扣除购粮成本后,纯税收金额为,一百一十亿大明宝钞!”
清晰的数字,再次回**在大殿之内,字字清晰,无可辩驳。
文官们彻底慌了神,脸上怀疑转为慌乱反驳,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一位科举出身的文官率先冲出队列,躬身急道:“皇上!此乃打压旧政的阴谋!如此庞大的数目,不合常理,绝无可能!”
“没错!”
另一位文官紧跟着附和,面红耳赤的道:“这分明是苛政暴政!齐国公究竟用了何等搜刮手段,才能聚敛如此多钱财?定是压榨百姓、鱼肉乡里所得!”
“皇上明鉴!东部七府拼尽全力才得十五亿,西部十府竟是其七倍有余,这绝不可能是正当税收!定是虚报造假无疑!”
文官们声讨质疑,殿内再次陷入一片混乱。
其他官员也各自低头窃窃私语,议论声如同潮水般。
“一百一十亿啊,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东部七府是捐助加税收,西部十府却是纯税收,还要扣掉购粮钱,这差距也太大了!”
“而且粮食是统购而非强征,这新政当真有如此魔力?”
朱棣依旧喜笑颜开,并未阻止众人议论。
他要的就是这效果,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新政与旧政的差距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