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带人去安排,那五百护粮的骑兵不必死战,一旦遭遇敌军立刻弃粮而逃,朕要的不是一场胜利,而是一个确凿的证据。”
“臣,明白!”
三日后,赤沙古道。
一支由数百辆粮车组成的庞大队伍正在风雪中艰难的前进着。
五百名大雍骑兵看似警惕的护卫在队伍的两侧,实则个个心不在焉。
就在队伍行至一处狭窄的山口时,两侧的山坡之上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数千名早已埋伏于此的草原骑兵从风雪中狂涌而出。
“敌袭!有敌袭!”
护粮的骑兵校尉按照事先得到的密令,只是象征性的组织了一下抵抗,便立刻高喊一声。
“撤!快撤!保护粮草!”
嘴上喊的是保护粮草,可**的战马却早已调转了方向,只见五百骑兵头也不回的向着望北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数千名草原骑兵几乎没费吹灰之力,便将这十万石粮草尽数劫获。
当消息传回望北城时,整个大营更是颇为震动。
“陛下!末将无能!粮草。。。。。粮草被劫了!”那名逃回的校尉跪在陈夜面前,一脸羞愧的请罪。
陈夜没有发怒,只是静静的听着。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挥手让那名校尉退下,然后缓缓起身,独自一人向着“云澜”的营帐走去。
营帐之内,“云澜”正静静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雪,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愁。
“你都知道了?”陈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云澜”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惶恐。
“陛下。。。。您是说粮草被劫之事?云澜。。。。云澜也是刚刚听说。。。”
“是吗?”陈夜一步步向她走近。
“朕倒是觉得,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陛下何出此言?”“云澜”的脸上挤出一丝委屈的表情。
“云澜身在此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会提前知晓军情?”
“是啊,你人在此处。”陈夜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可你的心,你的意念却早已飞回了千里之外的草原深处,不是吗?”
“云澜”的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