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所言极是!姜将军之功,天地可鉴!”
“诗词鉴赏,岂能因言获罪?如此牵强附会,非君子所为!”
“我等寒窗苦读,亦盼有朝一日能如姜将军般,为国效力,扫除奸佞,还朝堂清明!”
一时间,这些新进的考生,俨然是和旧有的文官集团,出现了不小的裂隙。
这估计也是女帝想要的情况,否则也不会放任姜川来这里。
风鸣楼中,气氛凝固。
以杜文渊为首的文官,自然不可能被一群后进之辈压过一头,肯定是不会改变自己的立场,认为这是反诗。
而以刘墨林为代表的年轻寒门士子,难得找到了一次出风头的机会。
而且还有机会借着这一次的事情,缓和一下和武将集团那边的关系,自然也要极力为姜川辩护。
可以说,这场争论,已经不仅是为了姜川,更是为了他们各自的利益。
自然也就争得面红耳赤,场面十分混乱。
而姜川站在桌子上,手里还拎着酒坛。
脸上的神色已经非常的无奈,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看着底下吵成一团的文人,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不是……你们吵归吵,倒是先把我抓起来啊?”
他脸是止不住的抽搐,本来以为自己的寻死大计在来到京城之后就会顺理成章地得到推进,不至于像在北境那样子。
“这刘墨林是哪里冒出来?老子好不容易就要成功了,你跳出来捣什么乱?还有这帮老家伙,平时扣帽子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效率这么低了?”
他感觉自己寻死的道路真是坎坷重重,总有莫名其妙的人跳出来给他增加难度。
而且看这个样子,这刘墨林大概率又是给他脑补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否则也不会跳出来摆出一副要和当朝宰相打擂台的情况。
作为禁军统领的刘闯,这时候可还瘫在地上。
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戏剧性的一幕。
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但是心中也不得不佩服于姜川的惹是生非能力,上来就奔着文官集团的首领,当朝宰相杜文渊来。
直接就以一介武夫之身,想要让当朝宰相给他提鞋。
倘若不是亲眼所见,刘闯是绝对不会相信有这么胆大妄为的人。
偏偏,这一系列的事情就发生在他的眼前。
就在争论愈演愈烈,几乎要演变成全武行的时候。
凤鸣楼外,突然传来一声唱喏: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