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三天后的宫宴,就是我接下来最好的机会了。”
姜川摸着下巴,脑海当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个新的作死计划,那就是打算在女帝举办的宫宴上来执行自己的找死计划。
皇宫大内,里头的规矩绝对不在少数,只要他到时候行为出格一点,或者直接干脆在宴会上借着酒的名义来耍酒疯,如此一来,想死也就是一件很正常的容易。
想到这里,姜川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前途依然是光明的!
就在姜川规划着宫宴作死大计的时候,外界因为他今晚的壮举,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靖北王府。
魏冥自从在北境边关那边吃了大亏后,为了状告姜川,也是特地从自己的驻地搬到了京城来居住。
在听完了下人汇报上来的消息后,他脸上的神色可谓是非常的难看。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听说自己的仇人大出风头,要来得更生气。
“题反诗?逼杜文渊提鞋?这样子的家伙,陛下到场之后,不仅没有立刻把他拖下去砍了,甚至还亲自给他一个台阶下?”
“王爷,此子不除,必成大患啊!”
魏冥踱步片刻:“嗯,去,给杜相那边递个话…”
。。。。。。
另外一边,宰相府。
“父亲!他在边关,就敢那样子对待魏王爷,如今来到京城后,陛下的这个暧昧态度实在是有些可疑。”
杜文渊喝了口茶,强忍怒火,打定主意:“通知我们在御史台的人,明日开始,弹劾姜川的折子,不能停!然后再安排一些京城的人在街头巷尾散播,有关于姜川的流言蜚语。”
“是,父亲!”
。。。。。。
接下来的三天,姜川老老实实地待在驿馆里,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不是他不想,而是刘闯看得实在太紧,几乎是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连上厕所都跟着。
期间,果然如杜文渊所安排的那样,弹劾姜川的奏折如同雪片般飞向女帝的案头。
从藐视朝廷、殴打官员、题反诗,到在边关贪墨军饷、欺男霸女等等,各种罪名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然而,这些奏折到了武明空那里,全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女帝的态度,让许多人更加摸不着头脑,除此之外,以刘墨林一派为首的寒门士子,同样也是不断上着奏折。
但无一例外,像这方面的奏折,武明空一概都没有给回复,这样子的态度让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互相摸不着脑袋的境地。
宫里的陛下究竟想要做什么。
姜川在驿馆里也没闲着,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挑了挑系统商城,里面的什么【造化丹】、【九阳神功】、【乾坤天罡诀】、。。。。。。这些放在外面足以引起武道轰动、拼杀的东西根本不看。
而是把大量的千秋点用来买了“席梦思天鹅绒床”、“高级西冷牛排”、“82年拉菲”、。。。。。。
毕竟死可以死,但平常的生活品质不能拉下啊。
除此之外就是日常的摆烂了,对外就说是研究刀法,不过也有点想念林婉儿了,好久没有释放一下了啊!
终于忍到第四天早晨,禁足令解除。
刘闯来到姜川房间,神色复杂地说道:“姜将军,陛下口谕,传你入宫上早朝,据说是要回应一下最近那些和你有关系的折子,此去,怕是会有不小的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