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珍爱的女儿,竟然被那个他最痛恨的狂徒给。。。。。。
同一时间。
丞相府。
杜文渊捻着自己的山羊须,看着手里的密报。
密报上的信息很隐晦。
只说了凤鸣楼清晨有些异动。
姜川与靖北王府的妙萱郡主先后从楼里出来,两人神色都极为异常。
随后,靖北王府深夜传来怒啸,似乎有重物被击碎的声音。
杜文渊的眼睛眯了起来。
“竟到了如此地步?”
他喃喃自语。
“是意外,还是有人刻意设计?”
他将密报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有趣,真是有趣。”
“看来,陛下这把刀,比想象中更锋利,也更危险啊。”
皇宫,养心殿。
女帝武明空听着暗卫的汇报。
她的情报比杜文渊的要详细得多。
包括姜川和魏妙萱在同一个房间里待了多久。
出来时,魏妙萱的衣衫有更换过的痕迹。
姜川脸上有淡淡的抓痕。
还有凤鸣楼老鸨惊恐的证词,提到了苏怜月和某种药物。
武明空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一下,又一下。
殿内一片寂静。
良久,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神深邃。
“生米煮成熟饭了?”
她轻声说。
“姜川啊姜川,你这个接触,可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穿透层层宫墙,看着京城。
“魏冥。”
“这下,你该如何落子呢?”
“朕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