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前几天,李家村的王麻子不是也从你这儿借过斧头吗?你怎么不说他是偷盗官家财物?”
“他能跟你比吗?”赵大牛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用手指狠狠戳着宋铁的胸口,“我把工具借给我信得过的人,我知道他肯定会还回来!”
“你们呢?你们这几个穷得叮当响的泥腿子,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见利忘义,拿了东西就跑了?到时候工具丢了,谁来负这个责任?”
他越说越来劲,最后干脆大手一挥,直接给宋青定了罪。
“少他娘的在这里狡辩,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想合起伙来监守自盗,今天被我赵大牛抓了个正着,算你们倒霉!”
“都别废话了,跟我一起去见场长!我倒要看看,场长会怎么处置你们这群胆大包天的土狗!”
赵大牛说到最后,眼中凶光一闪,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竟真的朝着宋青的衣领,一把就抓了过来!
他这是打算直接把宋青像拎小鸡一样,强行拖到场长面前去!
周围的工人们看到这边起了冲突,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围了过来,但大多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人敢上前说句公道话。
宋铁和另外两个村民见赵大牛真的动了手,都是大惊失色,急忙就要上前阻拦。
但已经晚了。
赵大牛的手,已经快要触碰到宋青的衣领。
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在他看来,对付这么一个瘦弱的书生,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宋青的瞬间,异变陡生!
面对赵大牛那势在必得的一抓,宋青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只粗糙的大手即将触碰到自己衣领的刹那,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也没有雷霆万钧的气势。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右手,向后退了半步,同时手腕一翻,用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不轻不重地在赵大牛抓来的手腕上轻轻一拍。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嘈杂的林场中并不起眼。
然而,赵大牛的脸上,那得意的狞笑却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扭曲的痛苦!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从赵大牛的嘴里爆发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抽中,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夹杂着麻痹感,瞬间传遍了整条胳膊!
那只抓向宋青的大手,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