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耽搁,一把推开珍宝阁那厚重的木门,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
珍宝阁内,熏香袅袅,光线明亮。
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伙计,正在用鸡毛掸子清扫着柜台上的浮尘,看见宋青这身打扮,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
宋青也不理他,径直走到解石专用的柜台前,将那块从鬼市淘来的“破石头”,往黄花梨木的柜面上一放。
“解石。”
那伙计皱了皱眉,走了过来,拿起那石头掂了掂,又看了看宋青,脸上露出一丝职业性的假笑。
“这位客官,解石有风险,所谓神仙难断寸玉,您这块料子,恕我直言,品相一般,解出来的可能性不大,您可要想好了。”
“废话少说。”
宋青懒得跟他掰扯,直接从怀里摸出那块石头和一锭一两重的银子,并排放在了柜台上。
“当!”
银子与石头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在安静的珍宝阁里格外清晰。
“解!”
这一个字,掷地有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那伙计被他这一下给镇住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请掌柜的。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口,忽然传来一声带着几分赞许的轻笑。
“呵呵,好大的口气。”
一个身穿宝蓝色锦缎长衫,手持一串紫檀佛珠的中年男人,在一众伙计的簇拥下,缓缓走了下来。
来人正是这珍宝阁的掌柜,孙福。
他走到柜台前,先是看了一眼宋青,又饶有兴致地拿起那块破石头,凑到眼前,对着光亮仔细端详了片刻。
赵灵和宋大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那孙掌柜端详了半天,却忽然笑了。
他放下石头,那双精明的眼睛看着宋青,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看愣头青的惋惜。
“后生,听我一句劝。”
孙掌柜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这石头,就别解了。”
“免得白花了一两银子,还当着这么多人丢了面子。”
“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