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问你,这永安城之中,还有何事是本王不清楚的?”赢夜冷声道。
“这……”
曹真心念急转,脑子里划过永安城每一处角落,最后,他竟将思绪定格在坊市那片区域。
他猛然抬头,看向赢夜。
“王爷,我……”
“坊市,你身为永安郡郡守,难道不该给本王一个解释?”
赢夜用力拍了桌子,将茶盏震得跃起,吓得曹真再次跪在地上。
“王爷息怒,并非下官不说,下官只是以为,以为王爷知道。”
“知道?本王该知道什么?”
“王爷,坊市那里,乃是我大玄开国皇帝,亲自封赏的地方,别人……动不得。”
赢夜看了看陈庆,见他也是一脸懵逼,便转头对曹真说道:“你先起来,与本王细说。”
曹真急忙起身,见赢夜从上座下来,急忙躬着腰跟了上去。
“说罢,坊市究竟怎么回事?”
“是,那坊市原本的主家名叫慕容堂,当年,大玄皇帝自南方一路攻来,在永安郡遇阻,正是那慕容堂主动与大玄军配合,这才攻入永安城。”曹真解释道。
“还有这种事?”赢夜搜寻原主记忆,并未有任何发现。
“是,老皇上为了表彰慕容堂,便将坊市那片区域交由慕容堂掌管,并赏赐许多金银,同时不许地方官管理那片区域,任由慕容家自治,只要大玄管理永安郡一日,这恩赐便永世不变。”
赢夜点了点头。
原主的记忆,那开国皇帝就是他爷爷,如今已经三代人过去了。
“那如今当家的又是慕容家何人?“赢夜又问道。
“听说,是慕容堂孙女,叫慕容锦绣,今年刚满十六岁。”曹真答道。
“如此年轻,慕容家没人了么?”
“非也,慕容家人丁兴旺,自慕容堂那辈开始,兄弟便有六七人,如今发展三代,只怕几十口子人还是有的。”
“但偏偏这话事人又是个女子,而且年纪轻轻,又是什么原因?”
“这……请王爷恕罪,小官真不清楚。”
赢夜思考了片刻,说道:“本王知道了,你继续为百姓放粮,本王不会亏待你。”
“是,王爷,下官告退。”
“王爷,这慕容家可了不得呀,能不动还是别动的好。”陈庆劝道。
“你知道这慕容家?”赢夜反问道。
“属下在京城有个朋友,他是太常寺编纂史书的小吏,有一次,他就跟属下说过这个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