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些人做官,只懂得明哲保身,还有的官员会混日子,浑水摸鱼。
但是他眼里可不揉沙子,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谁要是不听,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引汶水入良田,这本是造福百姓的好事,为何偏偏有些人就喜欢跟本王对着干?为什么?”
赢夜怒了。
之所以关了温广,并非气他招不到民夫,而是招不到民夫为何不来跟他说清楚。
“难道是认为他这个藩王好欺负不成?还是说,怕说了以后,丢了自己县令的面子?”
这种人是不值得同情的,温广根本就没将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得过且过。
要是先让他知道沈力是如何被处置的,恐怕今日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赢夜气不打一处来,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下面跪了一地的官员,不敢出声。
曹真也不敢说话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良久。
赢夜才重新坐直了身体,环视众人道:“自今日起,尔等回去以后,立即召集民夫,开渠引水,务必在年前将此事完成,工钱本王自然不会少了你们的。”
众人齐齐拜下身去。
生了一上午闷气,下午索性就呆在别院里琢磨大棚的事情。
永安郡盛产的麻布可以遮风,但是保暖效果不好。
只要能保证大棚里的一定温度,他就可以在大棚里面种菜。
一旦事情可行,那么他就会整个永安郡推广开来,到时候,百姓们冬天的时候也可以吃上新鲜的蔬菜。
回想起前世,即便是在北方寒冷地区的人民也有蔬菜和水果吃,赢夜就觉得眼馋。
按照自己的记忆,他在纸上画出了一个火炉子的样子,并且标注了尺寸。
正琢磨铁矿的事情时,曹真走了进来。
“下官见过王爷。”
“你起来,本王问你,永安郡可有铁矿?”赢夜问道。
“这……有的,不过……都在慕容家手里掌控着。”
“什么?”赢夜一惊。
“王爷息怒,这是大玄皇帝御赐的,就在鹰嘴山西麓。”
赢夜无奈,原主他爷爷赏赐给别人,他总能要回来,皇家颜面何在?
“本王着你联系慕容家事宜,你可曾办了?”
“还、还不曾。”
“你这几日忙着放粮事宜,本王不怪你,如今天色尚早,你这便去联络,记住,还有王六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