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将军府,他们李家世代忠良,比起北境和西北,他们李家比我们更加忠臣。”
李言心中有些思忖。
其实路颜曦说的,也是他心中的方向,但仅仅只是一个方向而已。
路颜曦居然这般笃定。
“那你呢?你一样姓李,莫非你是将军府遗落的近亲?”
李言回神,摇头一笑。
“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娘娘只需记得,我是将军府的旧人。”
路颜曦眼神隐有了些变化,那似乎是一种同情,但也透着一股悲哀。
“将军府满门被斩,此事天下动**,连北境和西北都因此受了影响,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朝令下,便是满门的死期。”
“你若真能翻案,对我大景来说,实是幸事。”
李言微微叹气,“我安能不知啊?”
“我虽入朝尚短,底蕴还是有些,但把手伸进东南军区,目前还是不够的,我需要时间。”
路颜曦眼神明亮,“总会有那一天的,这世上还能有人记着将军府,还能有人奋力地为他们翻案,这已经足矣令天下将门欣慰了。”
“只要你此举的意图被天下将门知晓,届时自有诸多武人会成为你的助力。”
李言浅笑,“娘娘会对此事如此上心,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娘娘瞧着好似天上仙,实则心中亦有热忱。”
路颜曦神情一顿,倏地错开了目光。
“我毕竟自小在将门中长大,我的父族扎根西北,我因此见过许多西北地区的将领,连路统领我都是见过的,算起来我是要叫他一声大伯的。”
“我的母族又在北境,我的母亲同样出身将门,我虽未见过北境统领,但也接触过许多的北境统领,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李言一时心中感慨。
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了许多原身记忆里的画面。
“说的是啊,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境外的蛮夷都没让他们丢了性命,却要死在境内的腌臜勾当里。”
“凭什么?”
路颜曦抬眼,“你在东南军区长大吗?”
李言点头,“虽然没去过北方,但同为军区,想来我们长大的环境相差不多。”
路颜曦神色恍然,“难怪你会选择翻案,你也是在那片土地上长大的。”
李言眼神里燃起了火热。
“以往我们在朝堂中毫无根基,但现在有我李青在了,明镜司会将那些龌龊的勾当翻出来摆在阳光下。”
“再加上,现在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