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了一阵子,李言就发觉了有些不对。
洛清然今天太安静了。
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跟她说。
再结合到她昨晚失眠。
李言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陛下,您可是……来那个了?”
洛清然瞬间手上攥紧了他的袖子。
“这是你该问的?”
李言一顿,心中诧异。
“这……这怎么了吗?”
老子都给你洗过澡,那么多次!来个事怎么就害羞上了?
洛清然神情扭捏,“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李言更听不懂了。
“这,不就是每月一次的那个事吗,这有什么吗?”
洛清然是彻底红了脸,微微低下了头。
“女子月事乃是污秽之事,朕身为皇帝没法避之,但你怎么能直接问呢,避讳!”
李言扭头,“陛下,就咱们这关系,还用得着这么见外么,我给你按脚的时候不也没端着么,这有啥的?”
洛清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我再说一次,女子月事乃是污秽之事,百姓家中,便是自己的夫君,也理应避讳,这跟关系无关!”
李言一听,总算是明白过味来。
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原来大景与传统的封建社会一样,视女子月事如瘟神。
李言神色缓和,语气也轻柔了不少。
“你痛经吗?”
洛清然当场麻了,扭头暴怒,“你还问!”
李言不以为然,依旧声线温润,“陛下莫惊,寻常百姓家跟我有什么关系,世俗偏见繁多,但我不屑那些繁文缛节。”
“这月事,就更是如此了,不就是流点血么,我给你洗澡的时候见得,你流点血我就见不得了?哪有这道理?”
洛清然瞠目结舌,大脑空白。
“你……你将军府的人都是这般对自己的娘子的吗?”
这下轮到李言无语了。
“不是,我个人行为,关将军府何事?”
洛清然一时沉默,良久的不言不语。
直至都快走到养心殿了,洛清然忽然说了一句。
“若你我都是民间普通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