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然点头,“此事等年后吧,让她先掌权一阵子,看看再说。”
李言心中算是定下了。
洛清然不至于跟他玩什么心眼,她既说是年后,那便是真的了。
时间一转到了中午,李言去取了午膳回来,与洛清然一块吃饭。
自己悉心照顾了一上午,洛清然看起来好多了,至少不至于弱不禁风,好似摇摇欲坠一般了。
洛清然吃着饭,自己也有所察觉,身子变得有力气了不少。
洛清然轻笑,“以后你要死朕后边,等朕老得不能动了,你可不能嫌弃朕,等朕死了你就给朕收尸。”
洛清然越说眼神越亮,“到时间朕给你特批,等到你也死了,叫人把你跟朕埋在一块。”
李言不禁失笑,“陛下还真是目光长远啊,这会儿就已经想到死后的事了,不过合葬于礼数不合吧,除非你立我为后。”
洛清然撇嘴,“嘁,什么都遵循祖制,连死了都要受到约束,我要这皇位有何用?朕没有公然和你生孩子,这已经是朕识大体了。”
“下午,去把北境和西北军区的统帅都叫来,他们俩朕都放心,随便聊聊就让他们回去吧。”
“至于那个林乘风,就让他等着吧,今天下午不叫他。”
李言点头,“此举说起来有点侮辱了,不过刚好表达陛下的态度,此举甚妙。”
洛清然放下了碗筷,“朕不吃了,你吃完了过来给朕更衣。”
……
李言好奇一件事,月事布是什么样子的。
早朝时候,李言没见到这些细节,但现在,李言见到了。
堪称粗陋。
就是一大团棉花,被布条直接绑在了身上,然后在后腰处打个结。
再外面,是一条亵裤,将这些东西全部遮挡住。
李言瞧着地上一团红褐色的血棉花,心中颇有些啧啧称奇。
这些棉花是刚换下来的。
洛清然脸红得不行,一手搭着李言的肩膀,“不行又出来了,快给朕擦擦……”
李言低头一看,好家伙,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了。
李言连忙拿手帕来擦。
做了好一阵子清洁,李言这才把棉花糊上去,然后用布条开始缠她的三角区。
等做完这些,李言已经满头大汗。
洛清然其实羞得要死。
但李言一点都不避讳她,甚至亲自动手帮她换。
洛清然很难说清楚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