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时间甚至已经过了正午。
李言微微蹙眉,睡下的时候天都亮了,睡到下午也是意料之中。
扭头一看,洛清然就在身侧,紧紧抱着他不撒手。
李言眼神柔和下来,干脆再睡一会儿。
再然后,时间直接到了傍晚。
“啊!”
忽然的声音,惊得李言豁然睁眼。
洛清然坐了起来,神色震惊望着窗外,一对大白兔钻出了被子,晃得李言眼神迷离。
“马上到晚上了!”
“李言,我们睡了一整天啊!”
李言上手擦灯,“晚上就晚上了,那又如何。”
洛清然无奈低头。
“你……”
“你可真有瘾,摸了一晚上了醒来还摸!”
“你,你还行么?”
李言震惊抬头。
“什么话!”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李言踏着浅薄的夜色出门。
腰子有点累。
明镜司内,昨夜又入驻了两个新面孔,李言整理好心情,然后踏入了地牢之中。
首先要去瞧瞧的,当然是顾冉修。
与谢安霆的情况类似,顾冉修也被吊住了四肢,披头散发形同野人,身上还隐隐染着血迹。
听到门锁的声音,顾冉修抬头扫了一眼,顿时眼神凝固下来。
门口的人,是李言。
施施然走进,李言站到了跟前,脸上是一片平淡。
“又见面了,顾大统领。”
顾冉修死死盯着李言,这还睡觉李言首次见到这种目光。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现在肯定已经千疮百孔。
好大的恨意。
李言挑眉,“你的眼神很有意思,本官都没怎么把你放在眼里,可你似乎把本官看得很重。”
“顾冉修,你很恨我?”
顾冉修咬紧了牙关,两腮都因此鼓起。
“早知今日,我便该早一些有所动作,将军府满门都入了九泉之下,谁能想到你这孽障竟能活到了现在!”
李言神色依旧平静,“本官记得,你的父亲,曾是我父亲的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