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却对他都没这待遇。
凭什么对这个破破烂烂的杜昭!
但秦宽心下再不满,也不会如刘墨般那样浮于表面。
那样的人在秦宽看来,就是愚蠢。
何况这还是在私塾门前。
故而,秦宽表面上对杜昭做到礼貌。
其实杜昭何尝没有听出秦宽言语中挑衅之意?
还不止有挑衅,甚至包括嫉妒和敌意。
可这又干他什么事儿?
杜昭自知来私塾只为读书,不为别的。
别人待他态度如何?在清文书铺时就已知晓。
因此他也只是礼貌回应下秦宽。
秦宽身边的青衫男子丁修杰,却不乐意杜昭这态度。
因为秦宽明显有被杜昭气到嘛。
丁修杰回身走下,站在最下层石阶上,用手中绢质折扇的扇柄,戳向杜昭肩头。
“见到大师兄们居然敢不行礼?”
杜昭轻轻一闪。
丁修杰没想到他竟然敢躲,一下戳空,差点儿跌下石阶。
杜昭抬手将人扶住,微笑道:“素昧平生,不必如此行礼。”
他是在提醒对方:自己可还没有正式踏进私塾门槛,别摆谱摆早了。
没让对方跌下去,实在是不想还没入门就闹得太僵。
会影响学习。
可丁修杰他们四人,别说在私塾,就是在这十里八乡也是欺负别人的存在。
几时受过这个气?!
丁修杰气得瞬间涨红脸,挣开杜昭的手,就要横臂打过来。
杜昭一抱拳,一弯腰,“新学子杜昭见过各位师兄。”
丁修杰一臂打在他身后新书箱上,疼得当即嗷叫一声。
正待还要发作,就听到书童声音。
“作闹什么?!”
书童十二岁左右,梳着总角双髻。幼稚的脸孔总板着,和严先生如出一辙。
“先生教导:君子动口不动手。丁师弟你若再不改改此恶习,就休怪为兄报于先生!”
书童胡晨泽年岁虽不大,却是两岁时就被先生捡回来的孤儿,自幼抚养教导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