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专注,对于周遭一切未知未觉。
连严先生进入课室转一圈、甚至在他身后驻足过都不曾留意。
严方明从课室后门走出去,看了被罚站的秦宽一眼,示意其跟上。
再让书童通知其他童生、和学业优异者,齐聚左首第一间课室。
这儿已经不知从何时起,改成议事课堂。
严方明经常会和他们这类学子,一起商讨私塾有关事宜。
用他的话来说:“学业,永远是为做事打基础。”
因为在他认为:真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者,一旦离开读书环境,可能很难生存。
严方明更希望从广博私塾走出去的学子们,能够面对任何情况。
“秦宽,你们四人不进县学依旧跟着老夫学习,为的就是老夫科举十几年的经验。”
严方明说话丝毫不客气,也不怕自曝其短。
“但老夫的经验却被你们轻易忽视!”
想到自己那本三字经,严方明依旧十分生气。
每一句注释,都是每个读书人心血的结晶。
他让秦宽用那本书给初级生教授,为的是秦宽和学子们均能有所受益。
谁知被秦宽轻易就推出去。
相比之下是杜昭的无比爱惜、和求知若渴。
使得严方明更觉秦宽小肚鸡肠、还见识短浅。
见秦宽还想辩解,严方明一抬手阻止。
“即日起,由你负责监督所有学子们的临帖任务。”
“还有你,”
严方明说着瞪向丁修杰,“动辄与人出手,过于浮躁。”
“即日起,你负责监督所有学子们的背书任务。”
“你俩还要互相监督!”
秦宽二人的脸顿时绿了。
最枯燥乏味的是监督背书,而最得罪人的就是监督临帖。
以往这些任务都是轮流来,大家随便混混能过且过。
现在专门交给他俩怎么行?
他们只是瞧不上杜昭,而不是想得罪私塾所有人。
可他们也不敢反驳先生,只能讪讪答应着退出去。
一出门,秦宽就丢个眼色给丁修杰。
丁修杰嘴角勾出抹邪笑,朝着初级班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