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哪去沾的这毛刺球?”
有种野草结小小球状毛刺,很容易沾到身上,很难弄下来。
杜学耀偏头看一眼,顿时一脸晦气。
“嗐,别提了!齐健那小子跑落了金箔,害得我以为草丛里有金子呢……”
说着自己呲牙咧嘴摘毛刺球,一边催促乐笑的母亲去煮肉。
屋里的杜昭,听到院子里的对话,也是失笑着摇头。
忽而脑中灵光一闪!
只是闪太快,一下没抓住……
只能暂时搁置,继续学业。
天色渐渐近黄昏,杜家的肉香味随着轻风刚刚飘出。
抻着脖子一直等得焦急的张家婆媳俩,就赶紧行动起来。
把柴房里废水缸挪开,四只手忙不迭刨挖底下土壤。
挖出个包裹严实的麻袋后,连忙打开,露出里面白花花两刀肥肉。
但随之一股淡淡的怪味儿弥漫。
邱氏捂住鼻子,小小声抱怨:“这杜家也真是的,白日里全呆在家,害得咱们有肉吃不成。”
那赵氏送肉来时,千叮咛万叮嘱让她们别着急吃。
原想着晚上煮了也可以,但夜深人静若是飘出肉香味会更奇怪。
而且杜家人晚上也不睡觉,不是去翻地,就是煮水煮食给地里送去。
她们只能把肉用这方法藏着。
以为能拖过几日,哪曾想这就变了味儿,多可惜。
张氏也心疼得直咂嘴。
弯腰趴下闻了又闻,随即又高兴。
“还行,趁着杜家煮肉,咱们也多放些葱韭,吃不出来坏。”
邱氏闻言也低笑出声,小小抚胸口,“还好杜家沉不住气,这就买肉回来煮。”
张氏忙不迭点头,“可不嘛,我就说他家小家子气儿的没长性。”
婆媳俩庆幸着,把肉抬到灶房,关上门就开炖。
而没过多久,正在赵氏家下风头处、山脚割草的杜二福和杜三贵,也闻到了怪异的肉香味儿。
还有赵氏儿子尖锐的哭闹声:“臭死啦,肉肉臭死啦!”
更有一个大些的孩子冲出来,捂着鼻子嘟囔:“几十斤肉宁可放臭给人吃,什么嘛。”
杜二福拉着杜三贵赶紧躲起来,然后拐个大弯回家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