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倒下的孙二,沉声道:“军医!快带孙百夫长下去包扎!”
孙二摇了摇头,咬牙道:“统领,我没事,还能再战!”
说罢,他拔出腰间的短刀,再次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地下水道的主入口处,周奎正带着两百人浴血奋战。
这三个主入口分别位于城南、城北和城中心,每一处都被黑狼部的暗探疯狂冲击。
城南入口处,暗探们借着水道的掩护,源源不断地涌来,周奎手持长枪,奋勇杀敌,枪尖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条性命。
“守住!绝不能让他们进城!”
周奎怒吼着,长枪横扫,将三名暗探同时逼退。
他的亲兵们也个个奋勇,与暗探展开殊死搏斗。
一名亲兵被暗探的毒针射中大腿,倒地不起,却仍死死抱住暗探的腿,让同伴得以趁机将其斩杀。
城北入口的战况更为惨烈。
暗探们使用了火攻,点燃了捆扎好的柴草,扔进水道中,浓烟滚滚,呛得守军难以呼吸。
周奎的副将见状,当即下令:“用水浇灭!守住通道!”
士兵们纷纷提来水桶,将火焰浇灭,可自身也暴露在暗探的攻击之下,伤亡不断增加。
城中心的入口最为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周奎安排了十名最勇猛的士兵轮流防守,暗探们一次次冲来,都被硬生生挡了回去。
但暗探们似乎无穷无尽,杀了一批又来一批,防守的士兵渐渐体力不支,身上都添了数道伤口。
而城头之上,张浩杰正指挥着士兵们抵御黑狼部的大军。
西门和北门的攻城战已然进入白热化,黑狼部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他们架起云梯,疯狂攀爬,口中嘶吼着蛮族的战歌。
城墙上的士兵们则用滚石、热油、弓箭反击,滚石砸下,惨叫声此起彼伏,热油泼上,云梯上的士兵瞬间被烫伤,纷纷坠落。
“弓箭手,放箭!”
张浩杰手持长剑,站在城头最高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
他的亲兵们紧紧围绕在他身边,抵挡着偶尔射来的冷箭。
黑狼部的攻城锤一次次撞击着城门,城门摇晃不已,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将军!北门的云梯太多,快守不住了!”
一名校尉匆匆来报,脸上满是焦急。
张浩杰望去,只见北门城墙下,数十架云梯同时架起,黑狼部的士兵如同蚂蚁般往上爬,城墙上的士兵已经杀红了眼,有的甚至抱着暗探一起跳下城墙,同归于尽。
“抽调西门一半的兵力,支援北门!”张浩杰当机立断。
“告诉士兵们,城门一旦被破,云城就完了,我们的家人也会惨遭屠戮!死战到底,绝不后退!”
校尉领命而去,西门的防守压力顿时增大,但北门的颓势很快得到缓解。
士兵们在张浩杰的鼓舞下,士气大振,他们拿起身边一切能用到的武器,与黑狼部的士兵展开殊死搏斗。
一名年轻的士兵被暗探砍中手臂,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他没有退缩,而是捡起一块石头,猛地砸向暗探的头部,将其砸晕在地,然后扑上去,用牙齿咬断了暗探的喉咙。
战场的另一端,李牧仍在军械库与暗探激战。
他身上已经染满了鲜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手中的长剑挥舞得愈发迅猛。
乾坤斩的熟练度不断提升,刀气越来越凌厉,有时甚至能一剑横扫数名暗探。
“统领,暗探太多了,我们快顶不住了!”一名新兵气喘吁吁地喊道。
他的手臂已经被砍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地上。
李牧望去,只见新兵们虽然依旧在战斗,但脸上都露出了疲惫之色,伤亡也在不断增加,三百人的队伍,此刻已经只剩下两百余人。
就在此时,李牧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马蹄声,转头望去,只见天宝带着五十名尖刀小队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