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景时看来,她是真的很不高兴了。
声音尽量柔和:“生气了?”
沉默好几秒,但是又觉得不回的话是默认了,显得自己太小气了。嘴硬:“没有。”
他去握她的手,“我不信。那你做什么这个样子。”
这话不说还好,微茫在他的语气里听见了直男的味道,她憋着气嘲讽:“我只是抽根烟队长还管的吗?我说没生气就没生气。”
在她没挣开他的手的时候唐景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哪里是没生气?
问题很大。
掐着她的脸强制她看着自己,语气可以说是非常温柔了:“那时候我也在烦躁,说话可能没注意,对不起,不生气了,好不好?”
微茫不接受的:“不用说对不起啊,我都明白,而且让队长哄我,这不合适。”
一边说一边要挥开他的手,唐景时力气加大,语气没变,始终平和有耐心:“我是在以男朋友的身份在哄你。”
这三个字,终于让微茫肯直视他,委屈不说的时候还好,突然被纵容,瞬间被呈无数倍放大。
她无理取闹:“那你作为男朋友都没有第一时间来哄我,也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怎么没有,我不是来了吗,我哪里都错了,整个人都错了,唐景时错了,”他快速的讲话,微茫一下被哄好,眼睛红的像兔子,唐景时心疼死了,伸手抹了下她的眼角,见她心情好了才慢吞吞说:“唐景时错了,但是fate没错。”
微茫闹情绪一会儿就过去了,懂得适可而止,唐景时这么有原则的话反而把她逗笑了。
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蹭了下,任由他揉头轻声说着话哄好。
淡淡的烟草味,温暖的拥抱。
突然想到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
小朋友的难过,是那种躲在角落里怄气,死倔着不肯低头,一边哭一边说:“没关系,你去喜欢别的小朋友叭,以后都不用管我了,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说完还要支起耳朵听动静,心里很忐忑,然后继续嘴硬。其实是想要被抱起来顺毛,被亲亲,被承诺。
窝心死了。
微茫突然想起来什么,松开他跑进房间,在抽屉里找出很多颈椎贴,拉着他作势要给他贴上去,唐景时挑眉:“你干嘛?”
微茫一本正经:“今天训练强度太大了,我都觉得脖子疼,你肯定不舒服,你贴一下吧。”
满满都是心疼的语气。
唐景时哭笑不得,他的身体在她心里有这么差吗?到底是什么给她这种错觉。
唐景时冷淡:“不用,那次去医院之后好多了,现在什么事没有。”
然后伸手揉她的脖子:“疼啊?我帮你贴?”
微茫噘起嘴,不死心:“你就贴一下嘛。我查了,颈椎痛真的很难受,而且有很多后遗症,听说还会影响腰,然后是……”
唐景时凉凉瞥过去一眼:“我腰好不好需要我给你证明一下吗?”
这个眼神……有丶耍流氓噢。
微茫什么气势都没有了。
把东西全收起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