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有点震惊,都结巴:“不、不,不能这样吧……”
微茫无所谓:“她都这样对你,你还不反击。”
“我……”显然这个有关身体危害,太严重了,对方只是人品有问题。舒然不敢。
微茫一笑:“那就当我说说过嘴瘾,你听了解气也就算了。”
舒然还是有点胆战心惊,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她没想到微茫心理深处的某种性格还是没有变,之前明明觉得有好转的。
还是安慰了一下舒然,劝她把事情跟高尚说一下,舒然应付过去,挂了电话。微茫收起电话回过身,吓了一跳,整个人一颤。
唐景时站在她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刚刚,他听见了?微茫急促呼吸,心跳的很快,要站不稳:“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因为刚刚说的那些她现在也还是发自内心,所以微茫非常心虚,她没想到会被听见,她那样的一面。
好在唐景时捉起她的手,没什么反应:“刚到。”
“你在这里干什么,手这么冰。”他语气淡淡。
微茫踮起脚看清楚他的表情,没感觉异常才慢慢松口气,依然紧张:“我……我和舒然打电话,刚刚我还以为起风了。”
唐景时带她进基地:“是我,没起风。”
进门之后两个人自然而然松开手,微茫没往心里去然后问他去青训的情况怎么样。
依然没找到合适的人。
唐景时如是说,也没避着,队友们都在训练室,球球也在,他沉默着没抬头,没看唐景时,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想。
唐景时也当没看见,老羊悄悄凑近微茫,跟她说:“你去劝时哥,我们劝球球,总这样也不是办法,气氛太差了。”
微茫没说话。她不会劝唐景时,他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事实上唐景时也确定是这样做的。自从老羊发现打野和边路不同寻常的关系之后,反而给两个人提供了捷径。
比如微茫进入他们房间可以自如,不用担心被谁发现。
老羊还在楼下打训练营,唐景时好像回到基地以后就不断在练自由人,排位赛一溜下来全是马可。
微茫给他拿了罐可乐,怕太冰,握在手里好一会才递过去。
“不是说你的马可快国服了,打完了吗。”
唐景时接过来,让她看自己心累的脸:“你觉得这是已经国服的表情吗?”
微茫笑出声,凑过去看,最近三把输了,都是败方MVP。
“连撞三次六排演员。”
微茫秒懂,六排演员就是六个认识的人分成两队,同一时间点下排位匹配撞车,一方故意输给一方刷荣耀战力。
显然唐景时匹配到了故意输的那一方。
队友故意要输,唐景时是神也带不动。
他这个段位排很久才排得到人,排到了还要被人演,可以想见唐景时有多生气了。
“我待会跟你一起排吧。”
“不打了,双排更排不到人。”
微茫点头,一边玩手机要出去:“那我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