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现在是他在养,我好担心啊。”
唐景时一笑,“那你早点回去,帮我照顾好排骨。”
微茫低头,“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你好看,见色起意。”
微茫笑眼盈盈,“我也这么觉得嘞。”
又撅起嘴很难过,“我有一次听见你跟球球说,你不喜欢我,当时我特别难过。”
唐景时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确实还没喜欢你呀,你在心里只是队友。”
也是哦。”
词穷。好像没话说了。
两个人座位靠窗,齐齐看向外头景色,微茫强忍着眼睛的酸涩:“队长,我有机会回基地,会把你的东西给你寄回来,排骨就留给我吧,你也没时间养,你房间的书不小心被我弄脏了一本,不要介意啊。”
唐景时紧绷着唇角,闭闭眼。“嗯。”
白天到黑夜的时间里,他们各自考虑了很多,显然默契的达成了一致。
微茫紧紧握着被割伤的手腕,上面纱布的质感很硬,一个不小心,眼泪就掉下来了。
慢慢的说:“那,我们分手吧。”
唐景时紧紧盯着她的脸,沉默了很久,直到不得不点头的时间,他从喉咙发出晦涩的声音:“嗯。”
微茫起身的声音很响,她决绝的快步跑出去,她太怕自己回头。
唐景时看着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一伸手,脸上冰凉凉一片。
微茫蹲在角落哭的泣不成声,无助的感觉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唐景时已经知道了微茫的身份。
微茫也发现了唐景时现在身陷囹圄。
唐景时看到了微茫的阴暗面,其实在很久之前他就有这种感觉。
微茫明白唐景时就是个麻烦,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法抽身。
天气真冷啊。
手上还有被他牵过的余温,微茫紧紧握着不让它流失,但心里空了一块,冷风一吹,疼的要命。
可是,分手不是因为他们不信任,也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如今的处境,他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
都在顾虑对方的处境,自尊都那么重,这样要怎么走好以后的路呢。
微茫努力调整呼吸,她的口袋里还收着总决赛前一天在场馆附近买的手表,给他买的,一见钟情,当时想,他戴着一定特别好看。
想着打完比赛就送给他,不管赛果如何。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而在比赛之前他说他会送她一个礼物,兜兜转转,也至今没给她。
微茫把那块表拆开,戴在自己的手上,她低头亲吻冰冷的表盘,紧紧咬牙。
她爱的人,今后一定要,平安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