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战队的灵魂双C都离开了,AR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再也见不到那五个人在台上拥抱深深鞠躬。
已经支离破碎。
孙嘉晨意志颓靡,没有时间精力回来执教,加上核心队员的出事,队内也实在看不到任何希望。
以前都是孙嘉晨和唐景时在管理一系列事,如今匆匆过手到管理层,他们买回来几个尚可的队员,神罚和初夏比周熙还小几岁,技术方面放在以前,他们是不可能进入AR的。
而如今……没有办法。
坦克时代,周熙的射手蒙尘,刺客也同样上不了场。
持续的连败加上外界压力,许多人拿他当唐景时比,就连在训练室鬼鬼也会脱口而出——如果是fate,他会怎么做。
一向对唐景时不满的周熙难得没对此发过脾气,勤勤恳恳的练,跟换了个人似的,没什么怨言。
然而队内还是疏散的,完全没什么感情,每个人都对彼此竖起了屏障,不愿意信任交心。
微茫刚回来AR的那阵子,周熙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是解释:“那些事情不是我爆出去的。”
微茫了然:“我都知道,我心里有数。”
“你为什么不跟那些人解释呢?”
“我没有证据。”
周熙沉默。
好像就是这么多事情发生之后,周熙变得不一样了,他承担起了责任,也不再浮躁,每天看很多比赛录像。
微茫也会训练,其实她是和周熙配合最好的一个,但是她上场势必会引来很多麻烦。她能够回来AR,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是那个男人在背后帮了忙。
不上场也不要紧,微茫每天就养养排骨,背景声音是队员和教练,亦或是队员和队员之间的吵架声。她偶尔回头看着熟悉的训练室会很难过,唐景时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是他的战队,如今衰败到此。
到处都有他的影子和气息,微茫强迫自己忘记,不得其法,夜夜失眠。
微茫问周熙他的母亲怎么样了,周熙难得笑起来:“已经好起来了,也在支持我打比赛。”
她点头。真好啊。
她消减了很多戾气和偏激,遇到不好的或者不尊重的事也就一笑而过,再也不会生出报复什么的心理,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晚春的某个晚上,她接到了舒然的电话,她在那边哭着说她和高尚分手了。
高尚真的不是能安分的人,加上双方本来就有很大差距,日复一日的吵架,最终决定分散在人海。舒然嘶哑着声音说:“我就是想到,以后还会不会有人像我对他那样好,他又会不会像对我事无巨细一样对待别的女孩……”
已经泣不成声。
微茫握着手机失神,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一遍遍重复:“会过去的,会过去的……”
舒然借着散心的名头来上海找她,微茫知道,好友很担心自己。
两个多年朋友坐在一起,听着外头淅沥沥的春雨,舒然看着没生机的微茫,突然就想起一段歌词:我看过一颗流星承载了太多期望,下坠着燃烧她最后的美丽。
我想起她的眼睛,在十六岁认识她的时候,那是一种无畏又透明的神情。
是什么经过她的生命,燃烧了相信的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