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青的本意是想尽量减少舒苒的右脚落地的次数,但秦流北说得也在理。
傅易青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舒苒放在平地上。
三人靠得很拢,傅易青将舒苒整个架在咯吱窝里,这才进了电梯。
刚拍完片子,四人进了何医生的办公室。
何医生戴着银色边框的眼镜,仔细地拿着X光片左看右看,上下翻着看。
众人观察着他的神情,只要他的眉心一直拧着,他们的心也跟着揪在一起。
何医生终于放下了X光片,舒展了眉头,眉眼弯出笑意,显得分外慈祥和蔼,“嗯,恢复得很不错。”
秦流北提上喉咙口的心脏终于回归原位,然后才感觉到清楚的痛感,“嘶——许婧瑜,你掐我干嘛?”
许婧瑜边笑边着看向舒苒,“舒苒,恭喜你!”
舒苒笑容灿烂,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
扭头,她却发现傅易青并不算轻松的神情,眉间残留着愁绪像是心有余悸。
舒苒探出手,“教练?”
“嗯?”
舒苒怔住了,她发觉自己握住的手里满是汗水,而这只手的主人依然微笑望向她,眉目清朗,不带一丝阴霾。
原来最紧张的人是傅易青。
傅易青追问,“怎么了?”
舒苒心中触动,面上却学着他的云淡风轻。
秦流北一把扯开许婧瑜作乱的手,轻轻揉着手心,“许婧瑜,你高兴也用不着掐我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你这人就有问题了!”秦流北道。
“哎——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何医生一句话,再次让众人安静下来,刚要拨云见日,这会儿又阴了天。
何医生:“总之我还是那句话,最好不要训练,滑冰对脚的伤害本来就很大,你这伤刚恢复,这时候参加比赛很容易引发脚伤。”
任由何医生怎么说,舒苒仍旧坚持最初的想法。
何医生只能尊重她的决定,最后又冲傅易青道,“这一个月的训练要尤其谨慎,每天滑冰时间不要超过一个小时,每周都要来复查。”
傅易青一一记下。
因为舒苒的伤势恢复,笼罩在别墅上空的阴霾终于散去。
众人决定好好吃一顿来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