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青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牵动唇角,随手帮她捋起碎发,“嗯,一定可以。”
他的指腹恰好触到脸颊,舒苒只觉脑热,心里沉寂已久的小鹿又恢复了活力。
舒苒开始顾左右言他,“你猜我许了什么愿?”
“冬奥会不受旧伤影响,拿到世界冠军。”
她却摇了头。
傅易青有些吃惊。
从他认识舒苒起,她的愿望就只跟花滑有关,怎么今天却变了?
难道说她还在担心脚伤?
傅易青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忧色。
“我爱的,和爱我的人,都能够健康快乐。”舒苒平静出声。
“什么?”
她重述一遍,从他眼底看到了讶色,她才说,“愿望是因为难以实现才需要通过许愿才能完成。”
舒苒面带微笑,“我相信自己。”
不是相信傅易青,也不是一定会竭尽全力,而是相信自己。
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自己有能力,成功者一定都相信自己,但实力则是相信的决定性因素。
望向观景台外,她泰然自若。
火星升空,幻化成花,却又如烟破灭。
虽然绚烂美丽,却又寿命短暂。
舒苒突然意识到,其实他们这些运动和烟花很像,不能坚持的中途转行,能够坚持到绽放的一定能够让人惊艳,即便转瞬即逝,但至少她们曾装饰过这片浩瀚的天空。
傅易青立在一旁,居高临下,余光打量着她的侧脸,既觉得陌生又觉得熟悉。
也许他早就被她骨子里的这抹韧劲给吸引了吧。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傅易青的眼瞳因烟火璀璨,他笑而不语。
初心不变,他的愿望一直都是希望她愿望成真。
*
紧凑的治疗终于结束,舒苒的情况不算太好但也没有太糟糕。
梁月索性带着外公宋子仁住回了国家队,每天舒苒训练个一小时,她便带着外公过来给舒苒看脚。
只要舒苒多在冰上待一分钟,梁月的脸就黑了。
舒苒一刻也不敢多待,滑出出口,下巴打颤,望着傅易青,话却冲着梁月道,“梁月,你教那些小朋友滑冰,也是这样?”
梁月冷着脸摇头,“凶你,不受我本人控制。”
舒苒:“……”凶她都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