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事,他自然对文建生颇为嘉奖。
这个时候的文建生还想着自己不能独占功劳,跪在地上说出实情:“本案真凶是靖王殿下出力才能如此迅速找到,靖王殿下功不可没啊!”
此话一出,众人都朝着队伍为首的靖王看去。
皇帝虽然意外,但很快恢复了镇静。
他平静地看向秦时,问道:“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么?”
秦时连忙跪下,心中叫苦不迭。他记得自己明明吩咐过,一定要让这家伙保密自己参与案件一事。转眼之间,对方就将真相捅破,实在太不靠谱了。
此刻的文建生,在秦时心中已经从拉拢名单上去除,但眼前皇帝的问话,自己还是要第一时间应承的。
他无法当着群臣说谎,毕竟眼下说谎,想要查出自己犯欺君之罪,实在再简单不过了。对于皇帝的问话,他只能点头称是。
皇帝却不表态,只嘉奖了几句文建生,甚至连赏赐都没有,便将这件事情揭过。
等下了朝,秦时见曹公公并未过来请自己去御书房“喝茶”,这才放下心来。
兴许皇帝也不曾如自己揣测那般敏感。
只不过,他才刚出朝堂,便看到秦浩然围了过来。
“皇兄,恭喜恭喜啊!”
秦时挑眉道:“本王怎么不知自己有喜?”
“又破一大案,如此功绩,怎么不算有喜呢?”
秦时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本王不过是无法见死不救,想要为百姓们求得个平安顺遂,倒不曾希望因此背负功劳。”
秦浩然全然不信:“皇兄虽然爱民如子,但也不至于此吧。连功劳都不要,却为百姓当牛做马,看来皇兄还是习惯于对我不说真话。”
秦浩然说话咄咄逼人,倒让秦时颇为意外。
这个弟弟,如今对自己的态度倒是完全不装了。
只不过,秦时刚刚所言,的确没有什么虚假可言。
他笑着看向秦浩然,说道:“你若认为我所言虚伪,本王无话可说。不过本王的确所言都是真心所想。你若觉得这种想法不可理解,也算是我们的认知差异吧。”
“认知差异?”听到这个新鲜词,秦浩然颇为意外。
虽然未曾学过帝王心术,但作为帝王,心怀天下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当秦时如此坦言时,他倒觉得有些可怕了。
难道秦时的意思是,他天生就有帝王胸怀?
秦浩然看着秦时远远离去,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禁握了握拳。
曾经他和秦时在龙川同盟,对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也曾许诺对皇位毫无意愿。
这些虽然听上去荒谬,但秦浩然是全然相信的。
在这一刻,秦浩然开始怀疑,自己对秦时的信任,是否太过天真了。
一个心怀天下的男人,又有机会摸到皇位,有机会名正言顺地统治江山,有可能不动心么?
想到这里,秦浩然看着秦时远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