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个探子确实是我发展的。他之前在弥勒教受了极大的委屈,而且又是要害堂口的人。我觉得可能会对咱们白莲教日后的发展有利,就把他吸收进来,说不定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传来消息。”
说话间,海棠就接过了那张纸团,小心翼翼的摊开后,她的眼睛一亮:“李福达的右臂被李凌打断,对其极为仇视!”
等他把话说完,王春雷都等人都不信邪地围了上去。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精彩。
特别是王春雷,他一把抓过那张纸条撕的粉碎,愤愤不平的吼道:“这一定是假的!圣女殿下,你为了饶这小子一命,竟然与外人合起伙来算计我……”
“王春雷,你僭越了!”
海棠的脸色变得铁青,一字一顿地说道:“抓活人是我的临时起意。那个弥勒教的探子也不知道,怎么可能联合我算计你?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教规伺候!”
海棠的话掷地有声,在众人的头顶上空不断回**。
那几个长老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难看,连忙开脱道:“圣女,老王也是无心之失,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是啊,老王一直兢兢业业,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们知道你这次行动很辛苦,但我们也不轻松啊,将心比心嘛!”
……
这几句话说完,海棠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就在她点头准备大事化小的时候,李凌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真不处置他,那你们白莲教的教规还有什么意义?难怪你们会堕落至此!”
王春雷的脸色变得铁青,对着李凌一阵咬牙切齿:“小子,你找死!”
但这句话听在海棠的耳中,却如同暮鼓晨钟一般。她的眼睛顿时就亮了——他说的对呀!如果光凭求情就能逃脱处罚,那么教规就没有了震慑力。长此以往的话,那教规真的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想要振兴白莲教,那只有先恢复教规的威严。
于是,他冷冷的看着王春雷,一字一顿的道:“跪下或者是教规伺候,你选一个。”
不等其他几位长老开口,她就冷冷的说道:“敢求情的与他同罪!”
其他几位长老顿时哑口无言,只能低声的劝解王春雷:“老王,不要惹圣女生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做错了。”
“赶紧道歉吧,要不然真上了教规的话,只怕你这条老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
一瞬间,这个逼仄的房间中落针可闻。
海棠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不一会儿,她冷冷的喝道:“来人呐,上法刀!”
很快,一个高大汉子端着一盘儿锋利的短刀走进了这个房间,单膝跪地,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恭请圣女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