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身边安排上太监的,除了皇宫内的,还有驻守城池的最高级将领。
“徐公公……”
众人,与杨文宇一齐转头。
看到脸色苍白,迈着小碎步的太监徐公公,正手扶着一把轿子,缓步走进。
徐公公,一直是司马都尉身边的随从,自打跟随司马都尉回京之后,可是一直没有出现在山门关。
他现在的出现,那轿子内的人是……
“杨副都尉,司马都尉半年前无故受伤,此事一直觉得奇怪,刚刚听你一言,说司马都尉回不来了,此山门关是你的地盘,本公公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徐公公语气不快,却字字带着杀气:“司马都尉的受伤,与你有些关联?”
“不不不,徐公公,冤枉啊!”
“轿中所坐之人,可是司马都尉?为何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好让我带着部下来城门迎接啊。”
杨文宇心头一怔。
千算万算,真就没算到司马大飞,竟然出现在这里。
不应该,不应该啊……
杨文宇回回神,不去想那些细枝末节,人都出现了,总得表示表示,他抱拳作揖道:“杨文宇,恭喜司马都尉伤愈归队,我率山门关将士一众,恭迎司马都尉。”
“恭迎司马都尉。”
“恭迎司马都慰……”
一声声欢迎声,语气却不一样。
有的语气中带着希望,解脱,释放。
而有的语气中带着无奈,沉闷,泄气……
可等所有人都弯腰作揖后,却不见轿子内的司马大飞,有任何表示。
“都尉赶了几天的路,未能好好休息,如果没什么大事,全都先散了吧……”徐公公代为开口:“都尉回与不回,山门关一切照旧,等都尉休息好后,自然会进行视察工作。”
“徐公公,陆川冤枉啊!”
赵鸣等的就是这一下,他的书信,终于是起到效果了。
他未能听到轿子内的都尉开口,但有徐公公在,也容不得杨文宇胡来,同时还怼了怼陆川:“陆川,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冤枉啊,求都尉开恩,求都尉还我清白……”陆川哇啦一下,就哭天喊地起来:“陆川奉命剿匪,本着感化他们,收为己用的原则,可有心之人说我投匪,要将我全家秘官处决。”
“陆川冤枉啊,陆川一心为晏国,一心只想上阵杀敌,屡立战功,到头来却要被视为叛徒,请司马都尉为我做主啊!”
“陆川,证据确凿,还想抵赖不成?找谁说都没用!”
杨文宇瞪了陆川和赵鸣一眼,可真会挑时候啊,不过,在他眼中,陆川辩无可辩。
只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