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将诗仙李白的诗给抄了出来,嘴角一扬,继续念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
常震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天呐,好诗好诗啊!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常震不安起来,慌乱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千方散,明明放了的啊。”
“是不是,对我陆川,无效?”
陆川看到常震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说道:“还想听吗?不好意思,我陆川足够给你面子了,还让你听了我所作的新诗两首,别人还没有这个资格。”
“常副旗主,陆川对你很恭敬,但你如此卑鄙下流,我的府邸不欢迎你,也不希望你再来拜会,不送!”
陆川咬着牙,一字一字说出,字正腔圆,铿锵有力。
他的双手用力抓着桌子,尽力在支撑了。
“不可能,不可能啊……哼!告辞!”
常震究其原因,真有可能是他放错药了。
他首当其冲的,得先回去看一看千方散是不是制作出了问题。
随即,转身,大步流星般的离开了。
“我呸!”
“长这么大块头,心眼跟一枚针一样,赶紧滚,家里不欢迎你!”
曾素素可是嫉恶如仇的人,一点不留情面的骂走了常震。
她转过头来,正视着陆川,露出一排大白牙:“陆川,你实在是太牛了,你怎么可能这么优秀,你是怎么作出来的诗?”
“我刚才没记住,你再念一遍,我记下去,然后拿到外面去卖,肯定能卖上好价钱!”
“扑通!”
“陆川,你怎么了?”
曾素素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陆川朝地上一摔。
整个人,三百六十度大翻转。
脸色苍白,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着。
“素素,快,快扶我进去,我现在受千方散所影响,整个人没有一丝力气。”
陆川低声喃喃道:“这个常震,害人不浅啊,我现在被他这么一整,表面上还强装过去,可是真到动刀动枪的时候,那就露泄了。”
“什么?刚才你……千方散是真的?”
曾素素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