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仅是陈安!
就连跟随许正年和许浩前来的新任礼部左侍郎叔孙通都直接在众人面前拍了桌子。
“抢,抢啊,不抢的话你们是干什么来的!”
叔孙通这个讲究了一辈子礼法规矩的老儒生,此时正在对着面前的众人发起无情的咆哮。
七年前,许正年在回归雒阳之后,就在白虎观进行了一场注定会在史书之中留名的壮举。
那就是邀请包括儒家,法家,道家,墨家还有诸如名家,农家,纵横家等一种流派的一场大辩论。
这一场辩论足足进行了小半年的时间,耗费了大汉不少的钱粮。
但是这一场辩论却是有着极大的作用,在辩论的过程之中甚至出现了十余人的伤亡。
可却硬生生将各个流派的传承都被套了出来。
甚至到了最后大家都已经直接吵出来了真火!
这群人已经顾不得什么藏私了,自家的老前辈都让对面的王八犊子给气死了。
他们必须要找回场子才行。
就这样,一场场的辩论之中,一声声将局面拉扯了起来,硬生生将各派传承吵成了一片。
而也正是如此,许正年选择出对自己,对大汉,对天下最有用,最有利于自己的一些学术体系,正式纳入了大汉之中。
其中自然是包括了儒家的礼制,法家的改革和律法,墨家没有入选兼爱非攻却入选了他们的技术。
至于道家还有名家等等也各有想法,比如道家的天文还有名家的哲理甚至是认死理。
农家在一部分区域流行起来。
这些都陆续成为了大汉的学术,也顺利进入了大汉的朝堂之中。
其中叔孙通就是作为儒家当代大能,进入了礼部负责礼仪章程制度。
这个老家伙平日说得最多的就是礼,讲礼,要有礼!
可是现在,这个家伙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沉寂了多年,突然出现的海贼强盗一样。
巴不得将这一片土地的所有好东西都抢走才行。
看着叔孙通如此模样,就算是许正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的左侍郎啊。。。你好歹是我大汉的礼部官员,你这般说。。。你就真不怕回去之后被人口诛笔伐么?”
许正年也是难得有了一个好心情,朝着这个平日里没少让自己怒骂老顽固的老臣开始了揶揄。
而叔孙通此时也是顾不上这个,直接大手一挥就说出来了另外的一番道理。
“陛下说的什么话,当初我儒家也好,还是其他流派也罢,之所以被大汉所用,难道不就是因为我们之中的一些东西,朝廷觉得有用么?
所谓有用,就是能够帮助大汉稳定,壮大!
现在将这里的东西全都抢走,这就是最有用,最能够帮助大汉壮大的办法。
在这个时候讲什么礼?
这个时候,讲的是拳头,是本事!”
叔孙通说完之后还直接看向了二皇子许浩。
“之前老夫老眼昏花,实在是没想过这些东西,现在。。。既然是殿下负责船队。
还请殿下赶紧下令,抢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