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看看对方意图?
“专门邀请李捕头来喝酒,我岂能用此等货来敷衍你?”江北笑了笑,随即轻语道:“实不相瞒,今日邀请大人前来,是想在大人手中要点良籍凭证,再要一个庄子凭证。”
“什么?”
李勇闻言瞬间起身:“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初买下你的两个贱籍,那可是罪臣之女。”
“我知道。”
江北再次将酒水满上:“可是大人不是也说了,那贱籍早已死在了山匪手下?”
“你……”
李勇没想到江北知道的这么多,江北也没隐瞒:“大人不用如此惊愕,这都是我猜的。”
“毕竟,贱籍丢失这事情可大可小。”
“若是直接说贱籍跑了,到时候上面怪下来,大人当是第一个背锅的。”
“不过若是说是死了,谁能来查呢?”
李勇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江北?”
“看来你真是心思敏锐,这都能猜出来,不过事情和你想的一样。”
“我们已经拟了文书,并且送去了州府。”
“宁家罪女遭受山匪袭击,不幸死亡了。”
“至于沈二狗则是守护贱籍,被山匪斩杀。”
江北耸肩:“这么说来,也就是说,宁家罪女其实已经死了,现在有的只是林红跟林月而已。”
李勇闻言再次沉吟了起来,将面前酒水一饮而下,砰的一声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江北,你可知现在想要得到良籍证,是何等困难?”
“并且,我身为官家,是在帮你们作假。”
“我是要承担很大风险的。”
江北说着就将准备的银子放在了面前,李勇是何等人,只是目光一扫,就能看出里面大概有二十两银子,李勇嗤之以鼻:“江北,你莫不是真以为,我缺这点银子?”
二十两!
真不多!
江北笑了笑:“李捕头,你也知道我刚从前线退下,如今能有二十两存银已是困难。”
“毕竟。”
“谁让沈大山那狗东西就只有这么多呢?”
沈大山?
银子?
李勇闻言震撼,猛得起身:“沈大山也是你杀的?”
江北闻言也不惊愕,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勇,点了点头:“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