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开路,掩护炮车行进。
连续几日训练,马倌早已将这三河马训得服服帖帖。
两匹马套一架车,马倌坐前,炮身在后。
前小后大的轮子设计让马车又轻便一些。
即便拉着沉重的炮车,可速度并不慢。
匈奴跑,陈九追。
眼看着进入攻击范围,陈九立马下令!
“炮车停下,炮手装填!”
“二十五门!齐射!”
炮手训练有素。
顷刻间。
炮弹装填完毕!
“咣咣咣!”
相比于早期的七门炮,如今已是火力翻倍!
带着怒火的炮弹直轰匈奴阵地,炸得匈奴人仰马翻!
连续三轮轰炸!
陈九再次下令:“骑兵丢辎重!全速冲锋!”
“杀!”
陇西军杀声震天!
而匈奴原地懵逼!
还没反应过来,阵型已被炸得七零八落。
钢珠爆开,以扇形之势横扫!
横穿眉心!竖穿颧骨!
即便侥幸没死,可也炸得骨肉分离。
这不是战场!
是屠宰场!
匈奴皮肉外翻,白森森的骨茬露在外面,积雪与黄沙又落下,成了天然的止血药。
高温燃烧的石脂堪比天然焚化炉!
即便没被炸死,一看身旁如此惨烈,也吓得毫无斗志!
终于缓过神。
可再抬头一看,陇西铁蹄已踩了过来。
骑兵手持长枪,饱含怒火的一枪将那匈奴扎了个对穿!
一面冲锋,一面救人。
只要看见是自己人,骑兵立马将其带到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