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前只有三米左右,可最起码初具模型了。
褚虎疾步走来,脸上挂满白霜,朝着陈九一拱手。
“九爷!”
一看褚虎这样,陈九满心心疼。
一天到晚在外面冻着,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陈九默默叹息一声:“你手下的兄弟,这个月多给两倍月饷。”
“我替步卒旅的兄弟谢谢九爷!”
说话间,褚虎俯身就要拜,被陈九一把拦住。
“自己人,不必客气。”
陈九又嘱咐道:“遇见任何困难,我全都替你搞定。”
“可有一点,这工期绝不能耽搁。
褚虎狠狠拍着胸口:“你放心,从乌尔山到渭源,沿途同步动工!”
“我组建了监工队,一共二十三个总监工,每晚单独汇报。”
“我会亲自抽查各个地区修缮情况,进度你不用担心!”
陈九哈哈一笑,反手敲了敲城墙。
只是这一敲,城墙的土渣哗啦啦地往下掉。
一瞬间。
陈九的笑意僵在脸上
明明是数九寒天,可褚虎背后的冷汗嗖嗖往外冒!
陈九缓缓转过头,低声道:“这是城墙啊,还是豆腐渣啊。”
声音不大,却如霹雳。
陈九的火不断往上拱!
城墙是所有人性命所托!
把城墙修成这样,这是把所有人往绝路上送!
褚虎膝盖一软,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九爷!天气太冷!黄泥还没上墙就冻硬了!”
“糊上去没多久,立马成了冰土,风一吹马上就风化。”
王枭一看事儿不好,赶紧拦在陈九面前。
“九儿!老褚跟咱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你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