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淡然一笑:“你们吃剩下的兑点水,实在不行掺点树皮,路边还有观音土。”
“这些玩意我都吃过,撑不着,也饿不死。”
“另外,病恹恹的那些,直接就原地处理了。”
陈九眼中藏着说不出的阴冷:“我的药,只给我的兵用。”
“这些畜生,不配!”
褚虎一怔,随即拱手抱拳。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褚虎走了没多久,王枭便匆匆走了进来。
先前派出去的探子已经回来了。
说话间,又把探子画好的草图拿了过来。
“你看,这里加粗的地方,是匈奴的重兵汇集处。”
王枭一面指向地图,一面低声道:“整个秦川都不乐观。”
“陈仓郡作为南北要道,尤为显著!”
陈九仔细看着地图,喃喃道:“这么说,不光是陈仓,附近所有城池都已收紧口子。”
“是啊!”王枭点头道:“连进出都困难,更别提进去搞物资了!”
陈九缓缓收起地图,喃喃道:“大量屯兵,紧缩口子……”
“不光如此,物资把控格外严格,特别是衣食,完全由匈奴控制!”
陈九兀自点点头:“就目前已经的情报来看,匈奴很有可能已经知道大本营沦陷。”
这是王枭有过的猜想。
只是,他不敢忤逆了陈九的意思。
话说到这,王枭与陈九同时陷入沉默。
半晌儿。
王枭低声开口:“真的只有糯米这一种东西吗?”
“但凡有其他办法,我也不会死钻牛角尖。”陈九无奈道。
随即,陈九又很果断地摇摇头:“没有这东西,城墙修建不了。”
“如果匈奴知道了大本营沦陷,我们更要抓紧时间修城墙!”
“否则,等待我们的,只有灭顶之灾!”
战争的残酷,不仅仅是单纯的死伤。
是生在乱世,身不由己。
更是明知不可为,偏偏又必须做!
在这一刻,没得选!
半晌儿。
陈九轻吐一口气:“没关系,我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这牌好用,可惜只能用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