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抽得所有人都没回过神。
陈九缓缓掏出怀中的印:“我问你,这是啥?”
“这是文官印啊。”
陈九又扯着官袍:“这是啥?”
“官、官衣。”
陈九声音愈发冰冷:“能证明身份的,是官印官衣,还是讲故事?”
“是官……”
“啪!”
不等他话说完,陈九又是一道嘴巴子抽上去。
“你他娘还知道啊!”
李金宝立马蹦起来:“那些都是我的!”
“是他抢的!你要相信我啊!”
实际上。
匈奴的印和汉人的完全不同。
印上只有官职,并没有名字。
主要是匈奴掌握不来雕刻技术,万一哪个官死了,到头还要重新刻。
只保留官职,倒是省得麻烦。
总的来说,这官印在谁手里,谁就是真正的主人!
一时间,左骨长也有点吃不准。
李金宝确实说得头头是道。
可问题是,陈九这几个嘴巴子,打得太有底气了!
真真假假,难以捉摸。
就在这时,陈九突然扭过头,眼中的杀意看得李金宝浑身发毛。
“你说这些衣服是你的,那你调个兵,让我们瞧瞧?”
“我……”
李金宝一时语塞,陈九步步逼近。
“你什么你?到底能不能?”
李金宝也被逼急了,高深划破人群:“我乃左大当户!众人听令!”
半晌儿,无人回应。
陈九一下就乐了:“你奶是大当户,跟你有啥关系?”
李金宝面色通红:“我调不来,你就行了?”
陈九朝着门外喊了一声:“五百步卒,火速集结!”
“哗啦啦……”
顷刻间。
门外响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五百匈奴,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