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贵族享牛羊、欺平民,如今——”
陈九猛地拔刀,寒光一闪,最前头那名王族头颅滚出三尺远,血喷在旗面上,“——先偿一命!”
人群**,又被长刀压回。
陈九收刀,语气平静:“三日之内,我要见城墙高二丈,壕沟宽一丈。少一寸,十人偿命;逃一人,百族连坐。”
他回头,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地平线,仿佛看见祁连山雪线下那片被焚毁的汉家村落,看见焦黑的梁柱和**的妇人尸体。陈九深吸一口气,雪沫呛喉,却压不下胸口翻滚的恨。
夕阳斜坠,光与雪光交映。
几万匈奴拖着锁链,像一条黑色的河,被一千柄刀逼向未知的赎罪深渊。
陈九立在风口,披风猎猎作响,眼底燃着两簇幽火:一为复仇,一为推翻北晋!
如今的西南边境,再无匈奴!
秦川城的风中飘扬着陈九的名字!
还有,脚下这座用尸骨与恐惧垒起的新城。
强压之下,进度出奇的快。
城墙的高度肉眼可见地增长,城中房屋也在迅速垒砌。
按陈九的意思,只要是陇西军的地盘,全部按长城的标准砌筑。
毕竟,如今只是匈奴覆灭。
可瓦剌还在附近,朝廷的官兵也在伺机而动。
这一切,不得不防!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而这一仗,也暴漏了不少问题,特别是装备方面,还需要继续升级。
就比如火炮。
当敌人拿出重武器的时候,火炮很难露头。
即便已经把防御做到最大限度,可风险依然极高。
另外就是进攻角度和距离的问题。
一旦骑兵快速突进,火炮装填来不及,弓弩手也没有瞄准时间。
只要被骑兵近身,很容易陷入被动。
连续几日,陈九冥思苦想琢磨武器。
新武器还没着落,王枭派出去的探子突然传来消息。
秦川城外二十里地,出现大批量官兵。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官兵没有任何进攻的意思,反而开始挖地修筑。
感觉是有备而来!
可仔细一想,不对啊!
这一仗刚刚打完,就算朝廷知道了,动作也不可能这么快!
那这伙官兵,到底是奔着谁来的?
陈九没多想,迅速叫人备马。
先去看看,什么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