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弄出来的火器多猛啊!为啥不打!”
陈九暼着王枭:“他们起哄,你也跟着上头?”
“大局未定,先把家底抖搂出来?”
“你当这是叫阵的?这是钓鱼的饵!”
说话间,左右侍卫匆匆赶了回来。
陇西境内所有的松脂和砒霜全凑了过来。
加起来估计有几百斤,就等着陈九验货了!
陈九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叫人把东西搬过来。
砒霜一搬来,众人避之不及,纷纷往后退,生怕沾染上办法。
这玩意是妥妥的剧毒啊!
陈九倒是不在乎,把手伸进麻袋,抓起一抹白色粉末,放在手里碾了碾。
好东西!
陈九朝着身后吩咐道:“给我派点人过来。”
即便大家心存惶恐,可在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陈九拿起个半成品炮弹壳,松脂打底,中间层撒上大量砒霜,最后再用铁砂封死。
陈九朝着王枭晃了晃:“看见没,这才是真正致命的杀器!”
王枭满脸狐疑:“这里又没有火药,能炸谁啊?”
“谁说杀人一定要用火药?”
这玩意工序不算复杂,只需将其填充好,再留下足够长的引信,便算是大功告成!
短短一晚上,众人做出数百枚。
天亮之时,城外又响起了叫阵声。
“陈九!你个缩头王八!带着你虾兵蟹将出来送死!”
“也不知什么爹妈才能生出你们这群杂碎!”
……
如果说之前勉强算叫阵,那现在就是纯粹骂街了。
陈九颠着手中的炮弹,冷眼看向门外。
“是黄山的声音?”
褚虎冷脸点点头:“没错。”
此时,又起风了。
陈九看向天空:“他真是作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