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这雪藏多年的军师都用上了。”
此时,陈九心中已有了判断。
“他们急需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王枭立马会意:“所有起义军中,咱陇西军的风头最大!”
“那咱不就众矢之的?”
陈九点头:“没错,灭掉咱们,朝纲就稳了。”
王枭兀自叹息道:“那就见招拆招吧。”
说话间,褚虎突然闯了进来。
“九爷!你快出来看看,兄弟们闹病了!”
“病?”
陈九赫然起身,随手扯来披风,边走边问道。
“郎中呢?”
“郎中没见过这病,没办法啊!”
王枭眉头一皱:“什么狗屁郎中,啥病都看不了?”
……
咕哝间。
三人疾步到了军营。
兄弟们躺在铺上,嘴里像牙疼似的呻吟。
陈九心头一震,担心是中毒或是外伤感染。
这年头没有抗生素,一旦感染,相当麻烦。
可陈九仔细检查一番,身上的伤口包裹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感染的迹象。
再仔细一问,大家身上没觉得疼,只是浑身乏力。
起初也没当回事,只是觉得累了。
可今天早起一起来,连端饭碗都觉得沉。
陈九心觉怪异,不经意一瞥,看见桌上放的半碗稀饭。
饭倒是满满当当,只是没什么肉,更没有青菜。
陈九随手拿过来尝了尝,登时眉头紧皱。
“平时就这个标准?”
“是啊。”王枭一愣:“顿顿管饱!”
陈九把碗放下:“不是饱不饱的事儿,是没有味儿!”
“你尝尝!”
王枭叹了口气:“啊,那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