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亮,渔船才靠岸停歇。
陈九点点头,转头吩咐道:“问问营里有没有水性好的兄弟。”
“跟我走一趟!”
……
陇西城南二十里,渭水拐了个“几”字弯,弯心里有一片残堤,堤外是官道,堤内是苇塘。
魏无救的粮船就泊在弯里。
陈九匍匐在岸边,仔细观察着吃水线。
“吃水这么深……”
陈九喃喃道:“到底是官兵啊,这里货不少啊!”
王枭点头:“估计里面有粮有盐,兴许还有别的物资!”
就在这时,船头突然走下一胡人。
陈九立马心生怀疑:“官兵里有胡人?”
“有。”
王枭坚定道:“当初朝廷收了一批探子,像你特务营一样。”
“我认识这家伙,好像叫赤耳,是瓦剌人。”
大概情况了解,陈九也不再犹豫。
“火药桶都弄好了吗?”
“埋好了!”
“船呢?”
“已连夜赶制,今晚之前一定到!”
……
船队离岸百步扎营,鹿角三层,火盆两圈,夜里照得水面发红,连只野鸭都飞不进去。
赤耳在岸边高声厉喝:“这是魏大人给瓦剌的大礼!”
“一个个都给我竖起八只耳朵!万万不可闪失!”
陈九一听,顿时觉得不对。
给瓦剌的……
算了!
不管了!
爱给谁给谁,今晚都得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