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带兵走上前,却只允许陈九一人进入。
掀开牛皮帘,一身穿狼皮的黑脸汉子手持匕首,揦着热腾腾的羊头肉。
陈九进来,也只是瞥了一眼,而后又埋头猛攻羊头。
想必,这就是巴雷。
陈九盯着他,语气颇为平静:“我不是来看你吃肉的。”
“啪!”
那黑脸汉子猛然把匕首射在桌子上,刀身微颤,蜂鸣不绝。
“打扰别人吃饭,这很讨厌啊!你不知道么?”
“我可以让你永远吃不上饭,信么?”陈九道。
终于,巴雷缓缓抬起头,眼中射出一道锐利。
“前几天,破我城池,杀我子民的是你吧?”
“没错。”
“我没去找你,你倒先过来了,胆子不小啊!”
陈九不紧不慢坐下,冷眼看着他。
“瓦剌人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儿,你没来找我,自然是为了以后。”
巴雷扯来一块羊皮,油叽叽的手在上面胡乱蹭了几下。
“为了以后?你好像知道的不少啊!”
陈九轻笑几声:“我什么都不知道,乱猜的。”
“我猜,你们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入土中原!”
巴雷脸上闪过一抹惊慌。
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陈九看在眼里。
“之前匈奴和官兵打的不可开交,各路起义军也在搅局。”
“唯独你们,并没有趁火打劫。”
巴雷冷笑几声:“区区小钱,何至于我们出兵?”
“对!陇西的小钱你看不上,你看的中原,看的是临安!”
陈九声调猛然拔高:“现在匈奴被灭,官兵损失不小,快到了你们进攻的机会吧?”
此话一出,犹如霹雳!
帐内死一样的沉寂,只剩下泥锅里羊汤的咕嘟。
巴雷颇为震惊。
猜的?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