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山羊胡倒下,那些吃瓜群众也开始慌忙跑路。
因为如果连护城吏都倒下了的话,还有谁能治得了程修。
“夫君,咱们闯大祸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程修握住孔千柔的手,“没事,我相信哪怕是北境,也还是讲王法的,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原本程修已经打算离去,可就在其即将离开之际,身后却响起了嘲讽的笑。
“哈哈哈,你们死定了,打我的人就算了,居然还敢打护城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闻声,程修才突然想起了什么,再度折返到了小痦子陈眼前。
“你……你还想干什么?”小痦子陈被这回马枪给吓了一跳。
程修却只是一脸慈祥地看着他,“谢谢你提醒了我,既然你们不打算放过我,我又为何要放过你呢?”
说罢,程修一脚将小痦子陈的伤手推至一边,随即就对着其手踝的位置踩了下去。
这个力度,这个位置踩下去,他的手废不废程修不知道,但粉碎性骨折肯定跑不了。
而且受伤位置还是关节处,就算未来治好了也有很大概率会留下后遗症。
如此一来,程修才算是真正出了气。
毕竟现在的北境已经够乱的了,要是再容许他们这样的人在后方乱来的话,北境的防线迟早要从内部先开始沦陷。
至于犯事以后,说一点都不顾忌也是假的。
因为他们得罪的可不是一般人,陈留既然能放任自己儿子做出这种事,那么自然会为儿子报仇。
不过他也不后悔,毕竟妻子是其身为男人的最重要的底线,不容许任何人侮辱侵犯!
所以经过一阵思考后,程修还是决定回家收拾行李,离开安蒙镇。
只要自己离开了安蒙镇,离开陈留的管辖范围,那么他就没有办法管那么宽了。
而说到要去的地方,程修最先想到的就是望北乡。
虽然望北乡在地域上也属于安蒙镇,但是在管辖上却是由孙靖负责的。
孙靖与陈留是平级,并且说白了程修也没有犯什么杀人放火的重罪,孙靖只要想保他,自然是不成问题的。
迟则生变,程修二人不敢犹豫,惹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回去收拾了行李,并借着月色绕过护城吏,出了城。
尽管最后陈留反应过来后,还是派人查出了他们的行踪。
只是已经晚了,当他查到二人去向之时,程修已经带着孔千柔来到了孙靖的府邸。
深夜被叨扰,孙府管家本想狠狠斥责来者的。
可当看清来者是程修后,他顿时就收敛住了内心的火。
毕竟这位年轻人昨日才被家主单独宴请过,自然是府中贵客。
只是孙靖这只老狐狸没那么好糊弄。
他虽然也在深夜接待了程修,并为二人安排了住宿。
但是当他得知程修惹了陈留以后,其随即就转移了话题,称明日待程修军功下来以后,陈留就不敢把他怎么样了。
孙靖这话,骗鬼可以,却骗不了程修。
他知道自己仅靠一次任务的军功,是无法与陈留为敌的。
孙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在暗示他罢了。
既然如此,为了前程着想,程修只能待军功下来以后,再去一趟孙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