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聂镇亥之外,在右骁卫以聂齐的官职最大,他的出现,也就等同于告诉聂镇亥,现在右骁卫已经在崔子安的掌控之中。
聂齐这时候直接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站在崔子安身后,对着聂镇亥说。
“侯爷,二公子从小就在侯府长大,就算他身上没有流淌皇室血脉,也是大小姐的最佳夫婿人选!”
“如今他又贵为皇子,侯爷为何不顺水推舟,圆了这桩桩婚事呢?”
“我想,聂氏家族的众位长老们,对此事也是喜闻乐见吧。”
聂齐话刚落下,本来端坐着不动的一个头发花白老头,也站起身。
他站在了崔子安的左手侧,同样与崔子安间距一步之遥,从位置上就体现出了以崔子安为尊的心思。
老头抚了抚自己长长的胡须,用一个长辈的姿态,神情颇为肃穆地冷着声音说道。
“大郎,咱们聂家如今在京城,势力低微。”
“为了家族未来着想,我们诸位族中长老,也已经一致商议,敦促你把淅娘许配给崔子安。”
“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事情,为什么你还这么磨磨蹭蹭?”
聂镇亥虽然是宁国侯。
但眼前这个名叫聂显德的老人,不仅是他叔叔,更是聂氏家族的族长。
聂镇亥面对他,无法强硬起来。
面对眼前一众人的逼宫,他只能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卫宜娥。
此刻,卫宜娥牵过站在自己身侧的聂淅娘,一边安抚聂淅娘的情绪,一边徐徐开口,言语不卑不亢。
“诸位的心思,我家侯爷已经知晓了。”
“诸位都是一心为了宁国侯府,为了聂家好,这点我替侯爷感谢诸位。”
“但是,这件事情牵扯太大,而且还是儿女私事……”
“夫人,在你眼中这或许是私事,但是在我们这里,这就是关乎到整个侯府兴衰的大事。”
聂显德直言不讳,那言语里头,更是带着一份习以为常的轻谩。
他接着说:“你们女人的作用,就是嫁人生孩子。”
“既然身在豪门世家之中,从小就锦衣玉食,绫罗绸缎。”
“那长大后,就自然要为家族的兴衰荣辱出一份力。”
“所以,老夫身为聂氏家族的族长,带领整个家族长老要求你们,即刻解除和那陆鼎的婚姻,把聂淅娘嫁给崔子安,哪怕是做妾也行!”
“不行!”
卫宜娥当下美眸一沉,那修长的眼睫毛不停地刷动着漂亮的眼眸。
这一刻,平日里素来温婉和煦,待人宽厚的侯府夫人,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坚持和强硬。
“淅娘是我的女儿,身为父母,我们必须要守护她!”
“我女儿与陆鼎情深意切,他们断然是不会分离的!”
聂显德听到陆鼎,当下冷冷一哼:“你口中所说的那个陆鼎,不过就只是一个七品的太子舍人,他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