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当然不想死。
因此,只能咬紧牙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眼前这个她其实并不怎么信任的男人。
陆鼎当下又从木箱子里取出了一个特制的手套,这是他用羊肠制作而成。
这手套还是陆鼎特意让太医署的人帮忙制作的。
陆鼎用手绘外加文字注解的方式,把图纸交给孙鹤礼。
一开始,孙鹤礼还有些纳闷,而当成品出现的时候,孙鹤礼那双眼睛就没有从手套上移开过。
身为一个大夫,他很清楚,这个手套的意义。
陆鼎双手戴上手套,然后就静静地蹲了下来。
他把双手轻轻地在候倾墨的伤口四周,仔细检查。
尽管从外人的角度看去,陆鼎这动作,属实有些出格,只怕那些正常夫妻,都很难做到如此亲密。
但是,这屋子里,只有陆鼎和候倾墨,外人都在门外候着。
人们所能够听到的,只有伤口被陆鼎触碰到时,候倾墨会发出的低低呻吟。
聂子韫当下就在柳青青的身边,两个人虽然年纪相差不多,但身高和体型却有着很大的差距。
聂子韫站在柳青青面前,足足比她矮了半个头。
同时,柳青青身为姑娘家,体型也比聂子韫要健硕许多。
聂子韫听到这屋子里隐隐约约地传出,候倾墨那让人听了之后,很容易会产生各种联想的声音。
他不由对着柳青青,轻声问道:“你说,我姐夫和你们将军在屋里面干什么呢?”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柳青青向来不喜欢聂子韫这种纨绔子弟。
她也继承了候倾墨那冷眼对待所有男人的态度和表情,冷冷地说了句:“跟你无关的事情少打听。”
柳青青话音刚落,屋子里便传出一声别说是男人了。
即便是身为女子的柳青青,听了都会心生涟漪的娇啼。
“嗯哼~!你轻点~!”
“你扎的我都出血了!”
我去,这话也太劲爆了!
聂子韫连忙把耳朵给捂住,他生怕自己听太多,到时候,候倾墨会把他杀人灭口。
好在陆鼎也以同样略显不耐烦的声音说:“你要叫就叫出来,别忍着。”
“你伤口这么重,我必须要多缝几针。”
话虽如此,但陆鼎在给候倾墨上药并且缝针的时候,她一个姑娘家,竟然一直都强咬着牙,就单单这份忍耐力,也让陆鼎对她的主观印象,改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