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候倾墨在家族里不受父亲和祖父的重视,但姐弟俩关系一直不错。
候晟杰有父亲和爷爷以及整个家族做托举靠山,谁都不怕。
唯独怕他这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候倾墨尽管身在陆鼎怀中,但说话的语态,又恢复到往日里那清冷高傲。
她说:“现在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我不求你帮忙,只希望你别惹事,拖后腿。”
候晟杰一脸不服气地盯着陆鼎,他说:“姐,你怎么和他这样?”
候倾墨现在是有苦难言,她只能哼了一声,说:“这是我们的私事,别的你不用管。”
“你只要知道,眼下最紧要的,是赶紧把崔子安追回来。”
“不然,咱们全家都会有很大的麻烦。”
候晟杰立即拍着自己的胸膛,向候倾墨保证:“姐,你放心吧。”
“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胆敢在京城内袭击皇家禁军,他们必死无疑!”
……
与此同时,右骁卫军营。
聂镇亥双手负背,像一把刀立在大厅里。
他面前跪着一众刚才向他逼宫的将领。
要是换成别人,聂镇亥只怕早就已经对他们下死手了。
但眼前这些,大部分都姓聂,都是他们家族的人,这些几乎都是亲戚。
聂镇亥此刻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说吧,要本将军如何处置你们呢?”
众人私底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个结局。
特别是聂齐,他是此次参与最深的人。
他和他老子聂显德和候晟杰一起策划了整件事情。
现在聂显德已经被家族那些耆老们,给关押了起来,族长之位也必然会交出。
聂齐本以为会就此起飞的人生,却没想到刚刚才蹦达了几下,就从高处狠狠地跌了下来。
当下,他很清楚,最重要的是打感情牌。
他连忙朝前爬了几步,对着聂镇亥连连开口。
“侯爷,咱们是自小一起长大,你应该知道我的,我之所以如此,都是为了咱们家族好啊!”
“我们也没有想到,这个崔子安竟然如此阴险狡诈!”
“他不仅骗了我们,甚至还敢骗皇太后!”
“你说,就连皇太后都没有办法识破崔子安的谎言,更何况是我们呢!”
“您就看在咱们都是同族,而且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饶恕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