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实在太过危险,当然,你也不用过于多虑,毕竟太后娘娘已经对他起了杀心,他活不了多久。”
崔子安听后,大喜过望!
面具男人一声冷哼,说道:“你先别高兴,这段时间你可得藏好了,绝对不能露出马脚来。”
“话说回来,这个尤曼娘到底能不能信得过?”
“若是信不过,为父现在就派人把她杀了,以绝后患。”
一说到尤曼娘,崔子安显得很有信心。
他微微一笑,满脸自信地说:“义父,您绝对放心。”
“别说是出卖孩儿这种事情,她绝做不出来。”
“即便是孩儿要让她去死,她都会义无反顾。”
面具男人一声冷哼,还是提醒了一句:“那倒未必!”
崔子安还是坚持己见:“义父,您放心吧。”
“相比起魏国公府,只有尤曼娘房间底下对于孩儿而言,才是最最安全的。”
“哦,是吗?曼娘,看来我们的崔二公子对你极有信心呢。”
陆鼎的声音,突然从密室上方传来。
紧接着,陆鼎用手搂着尤曼娘,沿着楼梯一步步而下。
崔子安在看清眼前这个画面的瞬间,突然发出一声怒吼。
“尤曼娘,你……你这贱人!你居然敢出卖本公子!”
尤曼娘也是带着陆鼎他们来到密室上方的时候,被陆鼎突然给搂了过去的。
有那么一瞬间,尤曼娘挣扎了一小会儿。
但陆鼎却是在她的耳朵边上,轻轻地吹着暖气。
告诉尤曼娘说:“你若是想要报仇就别挣扎,按照我说的做。”
“要一个人死很简单,但是要一个人痛苦地死,才是对你父母和对你这么些年被他们欺骗的最大报复。”
陆鼎这番话,尤曼娘听进去了。
再加上她本身并不讨厌陆鼎,反而心里还隐隐有几分亲近,因此,她也就任由陆鼎胡来。
尤曼娘故意发出一声冷哼,然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浓烈的鄙夷之色。
她说:“崔子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番话?”
“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本姑娘这时候弃暗投明,投入强者的怀抱,不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吗?”
“陆郎,不仅英俊潇洒,更是文武全才,这样的好郎君,到哪里找?”
“你与他相比,你就是你的一只蝼蚁!”
“你这贱人,我杀了你!我……”
崔子安徒然暴起,但是戴面具的男人,迅速伸手揪住了崔子安的衣领,把他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