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说话的声音也如出一辙!”
“就连你身上的香气都是一样的,你认为,我会认错!?”
“可是夫君……”
陆鼎连忙抬手,阻止聂淅娘说下去:“好了,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反正我刚才也说了,都是上辈子的事情。”
“既然老天爷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也不会继续蠢下去。”
“我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
聂淅娘捻着薄唇,泪水如珍珠般,颗颗掉落下来。
她一直摇头,想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因为怎么说陆鼎都不会相信,不会听。
陆鼎眼见聂淅娘如此,他叹了一口气:“好吧,你不直说那算了,我换个话题,换一个让我听了至少不会那么恶心的话题。”
陆鼎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然后说:“那个奸夫不是崔子安吧?”
“没有!”
聂淅娘也是被陆鼎这话,给气到了。
平日里,在陆鼎面前素来温婉的她,小脚一跺,很是生气地对着陆鼎呼喝。
本来聂淅娘这一脚,完全可以灌入真气,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但是,她忍住了。
仅仅只是像个小女子一般,跺了一下脚。
陆鼎瞧着她这般动作,撇撇嘴:“哦,不是崔子安啊,那是谁啊?”
“没有!”
聂淅娘又一次跺脚,粉嫩嫩的拳头握得很紧,满脸委屈。
“妾身没有!妾身这辈子永远只有一个夫君!”
聂淅娘说这番话时,那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陆鼎,眼泪水扑簌簌而下。
陆鼎这时却是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说:“哎呀,别装啦,咱们两个既然都是过来人,就应该打开天窗说亮话,扭扭捏捏、遮遮掩掩的,干嘛呢?”
“毕竟我是你前任,你也是我前任,咱们好聚好散。”
“我呢,也想死个明白。”
“你告诉我,我后面也好避个雷。”
“你放心,我就算知道那奸夫是谁,我也绝对不会报复他,毕竟,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不是?”
“你说吧,我不生气。”
陆鼎是不生气,因为本来他处于一个懵懂无知又压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