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你体内的毒素,大部分都积攒在你的肝脏之中。”
“说明下毒的时间,还不算长。”
“不过,这种毒无色无味,一旦中毒之后,普通的药,还有治疗手段,是没用的。”
候律雅赶忙开口询问:“那、那怎么办?”
“你不会像给皇帝治疗一样,要拿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细的针孔,给本宫打针吧?”
候律雅在陆鼎面前说话的时候,是她最原始状态,而不是故作出来的威严。
她说话时候的声音,特别的娇媚。
因为害怕,她说话的声音还有那么一点点颤抖。
再配合脸上所浮现出来的这种怕怕的小表情,差点就把陆鼎给融化了。
很难想象一个在后宫杀伐果断,随随便便就会把自己看不爽的人拉去填井的皇贵妃,还能够有如此一个可爱的模样。
陆鼎听着她这种让男人们很容易会浮想联翩的言语,笑着说。
“娘娘放心,陛下得的是炎症,所以要打抗生素。”
“而你中的是毒,这种东西是没用的。”
“一般说来中了毒,只要有解药就行了。”
“但是,现在估计别说解药了,只怕娘娘甚至找不到给你下毒的人。”
“当然,就算找到了,人家肯定也不会给你想要的。”
“那、那怎么办?你、你不会就这么看着我死吧?”
陆鼎当下犹豫了一会儿,他其实是在想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治疗。
可是,正因为这么一点犹豫,使得这位长期在深宫里尔虞我诈生活的贵妃娘娘,一下子就想歪了。
她直接就从床板上爬了起来,怼到了陆鼎面前。
顿时,一阵别样的馨香,就涌入陆鼎的鼻腔。
她直勾勾地盯着陆鼎,两瓣水润的红唇,吐着让人迷醉的香气。
她说:“你犹豫了,你该不会是盼着我被太后毒死,然后咱们两个人的事情,就可以不被外人察觉,你当真这么狠心吗?”
说话间,候律雅甚至还用双手掐住陆鼎的咽喉。
当然,她并没有用力,只是言语中透着一份悲怆,好像一个被陆鼎给抛弃了的小女孩儿似的。
陆鼎则是一脸无语地看着她说:“贵妃娘娘,且不说,咱俩人的关系。”
“就单单现在老孙头把你这烫手山芋交到我手里,我身为皇帝的御医,那是拼了死,也得把你给救活。”
“我之所以犹豫,是在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治疗。”
陆鼎话音落下,候律雅当即就眨了眨她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笑如月牙一般。
她说:“真的?你没有骗我?”
陆鼎没好气地道了句:“我骗你是小狗好不好?”
候律雅当下直接就伸手捏住陆鼎的鼻子,娇俏地笑着说:“你本来就属狗的。”
“那天晚上,对本宫是又舔又吃的,羞死人了。”
陆鼎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说:“喂喂,这话可不能乱说,门外还有你的人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