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候律雅当贵妃也不是一两天了。
皇太后早不下毒,晚不下毒,偏生是在这个时间,这其中肯定有原因。
陆鼎在朝着这个方面思虑的时候,聂淅娘其实紧紧抿着红唇,心儿惴惴。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对着陆鼎开口说:“夫君,我错了,夫君别生气。”
陆鼎眨了眨眼睛,朝着聂淅娘看去。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道歉了?
而且,一看聂淅娘就像是做错了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似的,那眼睛水汪汪的,都差点要哭出来了。
陆鼎赶忙伸手,把聂淅娘嵌入自己的怀中。
尽管聂淅娘现在实力比陆鼎来得更强,但她的心性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她还是那可以任由陆鼎施为的小媳妇。
陆鼎轻轻拥着聂淅娘,低头看着她,笑着问道:“怎么了?”
聂淅娘把从皇贵妃宫里出来之后,就一直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她是担心自己刚才和候律雅那般,陆鼎生气了。
陆鼎听后,不由地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地捏了捏聂淅娘的鼻子,笑着说。
“这不都是为了救人嘛,在所难免的。”
“而且,你和贵妃娘娘也算是建立了不错的友谊,这是好事。”
“你们都是姑娘家,我为何要生气?”
听陆鼎这般说,聂淅娘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可陆鼎又说,不是因为此事。
聂淅娘变得越发好奇了:“那夫君刚才一直紧锁着眉头,所为何事?”
陆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觉得,这皇太后有问题,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聂淅娘这时却是道了一句:“夫君这么一说,倒的确如此。”
“上一世,皇帝驾崩之后,皇太后虽然久居深宫,但她一直管辖着后宫。”
“这后宫表面上虽然都由皇贵妃掌控,但实际真正的操纵者,应该是皇太后。”
“但有一点很奇怪,夫君……”
聂淅娘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住,那眼泪水扑簌簌而下。
陆鼎一看她这般表现,就知道自己上辈子的死,对聂淅娘带来了极大的影响,直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消化。
陆鼎搂着聂淅娘,轻轻地安抚了好一会儿,聂淅娘这才放松了下来。
她告诉陆鼎:“自从陆鼎上辈子离世之后,皇太后也在第二天就崩了。”
只不过,当时的聂淅娘思绪根本不在这里,也从来未曾仔细去钻研这个问题。
而现在让陆鼎这么一提,她便察觉到这其中似乎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