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霄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只觉得一阵头疼。连日来的算计、杀伐,已经让他心神俱疲,实在没心情再理会这些繁琐的政务。
更何况,他刚刚任命了一位千古谋圣。
“不必呈上来了。”赵霄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全部送到首辅府上,交由张良处置。”
小太监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自古以来,批阅奏折都是皇帝的专属权力,哪有直接交给臣子的道理?
“朕的话,你没听清吗?”赵霄的眼神,冷了下来。
“奴才遵旨!奴才遵旨!”
小太监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抱着奏折退了出去。
赵霄靠在龙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这么做,一是为了给自己放个假,从繁杂的政务中脱身,专注于真正的敌人。
二来,也是为了让满朝文武,尤其是那些心中不服的质疑者,亲眼看一看,他赵霄亲自任命的首辅,究竟有何等经天纬地之才!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张良就会用事实,让所有人闭嘴。
夜,渐渐深了。
外面的暴雨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赵霄正在闭目思索着下一步的棋该如何走。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禁军统领冒雨前来禀报:“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钟宏志将军在殿外求见!”
钟宏志?
赵霄睁开眼,眉头微蹙。
此人是北境军中少数不属于黄宏德派系的中层将领,为人忠勇,颇有才干。
他深夜冒雨求见,必有大事!
“宣!”
很快,一名身披铠甲,浑身湿透,脸上带着风霜之色的中年将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一进殿,便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而急切!
“末将钟宏志,叩见陛下!”
“平身。”赵霄抬了抬手,“北境战事如何?”
钟宏志站起身,脸上带着三分喜意,七分忧虑:“启禀陛下!您封赏的旨意传到北境之后,军心大振!末将联合了军中几位心向朝廷的将军,已经成功策反了大部分将士,彻底掌控了顺城!”
“如今,我等正率领全军,全力抵御蛮族的攻势!”
“很好!”赵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然而,钟宏志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但是……陛下!我军虽暂时稳住了阵脚,可城中将领各怀心思,人心不齐!面对蛮族潮水般的攻势,将士们疲于奔命,粮草军械消耗巨大!以末将看,最多……最多还能坚守十日!十日之后,城必破!”
十日!
赵霄的心,猛地一沉!
内忧刚刚压下,外患便已迫在眉睫!要守住北境,就必须立刻增派援军,调拨海量的粮草军械!而这一切,都需要钱!
国库空虚,黄宏德的党羽又将家产转移一空,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正当赵霄心念急转,思索着破局之法时。
御书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刑天那魁梧的身影,带着一身的雨水和寒气,大步走了进来。
他无视了殿内还在禀报的钟宏志和趴在地上的石东,径直走到赵霄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陛下!”
“云水禅院的宝库,找到了!”